巷子里的小混混只要手握一柄小刀,露出一个邪恶的冷笑,就能让我紧张兼胆寒。
穿制服的人可以随意地盘问甚至修理我,而我基本毫无还手之力。
切,真不公平。
不过,这是我的选择,我愿意如此。
只有这样,林露露和小帅哥和小婉还有白珍珍和小梦以及其它的朋友才能够平安无事。
我告诉自己,这不算什么,一切都可以从头再来,凭我的天赋加上脑袋里的信息,我仍然前途光明,汉堡和鸡腿会有的,豪华车会有的,漂亮宽敞的住宅也会有。
推开门,走出去,然后关门。
在走廊里,一位浓妆艳抹的中年小姐过来,问要不要快乐一下。
我苦笑摇头:“抱歉,没兴趣,你找其它人吧。”
中年小姐:“你在这里住了十几天了,还没找到工作吗?”
我:“快了。”
中年小姐:“可以欠账,等你找到事做赚了钱再给我。”
我:“真没兴趣。”
☆、我会努力
中年小姐问:“是不是饿得没劲了,我可以请你到楼下吃碗米线,然后再来,要不这样,我给你钱,你陪我玩。”
我加快脚步,一溜烟跑下楼去。
站在小旅馆门口的总服务台前,我停住,仔细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有点落魄,胡子乱糟糟的,头发很乱,脸色不怎么好,这是由于我已经连续多日不曾吃过一顿热量充足的饭菜,最近半个月来,由于口袋里的钱越用越少,我一日三餐的食物几乎都在小餐馆里吃面条或者米线,有时加一只包子或者一根油条,近五天来,已经缩减为两餐。
从四年后的香港回来的只是我的意识和记忆,身体仍是二十一岁,衣服有点脏有点旧,这是由于一直当卡车司机的缘故。
形象确实很不好,英俊的面孔有些苍白,配合上乱长的胡须,就凭这副德行,除了搞传销和推销保险的人之外,想来谁也不会给我工作机会,因为看上去我确实不怎么可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