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勇说:“作为一个女人,你要不要这么嘴毒!”
“啪!”
夏侯勇捂着脸一副懵b样。
苏凝紫拍拍手,说:“有蚊子!”然后俏皮地扭着小腰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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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长长的黑色甬道,面前是一道闪着白光的虚墙,李昭凌凝视着这团光,抬手触在虚墙上,片刻后白光更甚,闪了两下就落下了幕,死气沉沉冒着黑烟。
黑烟散去,露出一片深蓝色的天幕。整个天空像个巨大的网,网住了点点星辰,宛若一件极其精致的假货。偌大的院子,一条小路蜿蜒向后,通着走廊直接到了后面的庭院。
“嘶……”
一团黑影突然从暗处蹿出,李昭凌闪身一躲,黑影贴面而过,摔在地上打了两个滚。这“东西”晃晃悠悠四脚支地爬了起来,足足有一人多高。它整个身量黑如鬼畜,只在眼睛的地方烧着两团火,口鼻处“嘶嘶……”的抽着冷气,一股又一股白色液体滑到地上,看得李昭凌直恶心。
这种大小的幽兽,没有上百年根本养不出来,那人居然把它放在院子里当宠物,真够渗人的。他右手一握,战天戟应声而出,玄铁冰凉的触感压着掌心,垂直下去,枪头带着金色的托儿贯穿而出,系一把红穗儿,枪头的两边一大一小两柄刀锋,如半弯寒月冷气森然,通体都泛着幽幽白光。
幽兽“呼呼”两声,低头退后两步,躬起身子略过草丛消失了。李昭凌收了战天戟,穿过回廊向后走去。
整个院子三进三出,风格古朴,静得吓人。他走过第二道门,才隐约听到“咚咚”的鼓点声。继续向前,只见中庭门户大开,五位彪型大汉人手一把红缨枪,一身铠甲戎装,正踏着铿锵的战曲,一步一个鼓点向榻上逼去。
男人合着一身白色长袍斜靠在软榻上,面容白皙,一双桃花眼半眯着,黑丝做髻盘在脑后,留出来的一部分从耳边披散落在肩膀,衬着白衣慵懒又随意。仔细瞧去,双眸如中秋之月,自多一分平和。
他看到李昭凌的时候,一侧的嘴角微微扬起,赫然有了笑容,整个人忽而邪魅又浪荡,声音似三月春风般温润,语气却像冬日寒风般冷冽,款款道:“昭凌君大驾光临,我是不是应该说一句有失远迎!”
李昭凌迈过门槛,所到之处彪型大汗立即如飞沙般瞬间飘散,他千年不变的阴沉眼色,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的隐秘,幽幽道:“让幽冥为舞还玩得如此高兴,钦安侯,你还真是好兴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