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译笑容里带着些许得意,停下手,拖着长长的鼻音喃喃道:“果然是你……”刚说完,就横在李昭凌的胳膊上打起了呼噜。
“???”
李昭凌浑身早就如机械一般僵硬,他下意识地收了手,宋译“噗通”一声摔在地上,下一秒,呼噜声更响了。李昭凌蹲下来拍拍他的脸,看他没反应再弹一下脑门,宋译吧唧一下嘴闭着眼睛胡乱推开他的手,翻个身彻底睡熟了。
李昭凌终于冷静下来,看着宋译眼光越来越冷。他俯下身体把宋译抱起来,轻轻放到了路边,打个响指,路边的车开始呼啸而过,行人也都恢复了动作继续往来。
冯勤一低头,就看到宋译和刘铭在地上睡得四仰八叉,大声嚷嚷:“怎么睡路边了!喂!朱鑫,打电话叫两个人来,一起把他们扛回宿舍……”
“啊!他们这就睡了,那我也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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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特案组办公室沙发的墙上,有一道活人永远看不见的门。
门口铺着驼灰相间的厚地毯,踩过地毯是一张黑红木桌案,案头摆放着些资料,还有一只手掌大小雕满银色花纹的双耳小酒壶,案后立着一整面墙的架子,架子上以精确到秒的时间记录方式,整齐排列着各种异事卷宗,再往里横着白色的大转脚沙发,宽度足够两个人折腾。
夏侯勇正窝在沙发上睡得正香,朦胧间晃过一道人影,一阵夜风袭来,周围瞬间变得冷飕飕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李昭凌一身黑袍泛着白光,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他“噌”一下坐起来咬着被角捂|着胸。
实话说,与“半夜醒来床头不知道坐着谁”和“半夜醒来,床头坐着李昭凌”相比,后面恐怖程度堪比史诗级重大灾祸现场。
夏侯勇揉了揉眼睛,委屈巴巴喊了句:“窝草!要死啊!”
李昭凌面无表情,两眼无神,冷冰冰说一句:“大半夜的,别瞎嚷嚷。”
“就准你瞎跑,不准我嚷嚷!”他伸手蹭掉额头上的一层冷汗,拍着自己的胸口说,“李大爷!我的爷,你这是人干的事吗?”
“严格来说,咱们都不是人!”
夏侯勇套上大背心,说:“你一犯贫,就肯定有为难的事,我还困着,直说吧。”
李昭凌抿了下嘴唇,说:“害人的幽冥除了车祸现场的那个小鬼头,还有一个,他怨气极重,看样子不像是我们平时抓过的孤魂野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