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幽收了指环,说:“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让人讨厌。”
李昭凌把剑收好,抱在怀中,面无表情地说:“彼此彼此。”停顿一下,又道,“你既然回来为什么不正大光明的扎营,偷偷摸摸做什么?”
赵幽一听,顿时变了脸色说:“谁偷偷摸摸?我只是嫌那帮人称兄道弟的麻烦,不过是些下三滥的手段,既然不被人瞧得上,又何必让大家虚与委蛇费心客套。”
“嗯。”李昭凌哼完转身就要走。
“你这人……”
李昭凌停下脚步,问:“你还有事?”
赵幽摇摇头,说:“难得,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和木头一样!”
李昭凌考虑一下道:“我没见过夏侯勇。”
赵幽气极:“滚!!!”
“哦!”
“……”
李昭凌走了两步,忽然说:“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他你回来了。”说完他脚步生风,踩着半人高的野草群,消失地无影无踪。
赵幽气得拽一把野草,攥在手里大声说:“滚回去睡你的房顶!”
李昭凌一回到营帐,门口已经多出来一个来回踱步的庞大身影,夏侯勇看到李昭凌赶紧迎上来,问:“赵幽是不是打探完消息回来了?也是奇怪,明明都有人看到他了,结果一晃,又不知道去了哪里?一天天瞎蹿什么?”
李昭凌抱着剑,躺在主帐门口的横栏上,闷闷说一句:“你俩才是奇怪,见不得,离不得,还说不得。”
夏侯勇蹭过来“嘿嘿”一笑,用胳膊怼一下李昭凌,说:“李大爷,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见过那狗小子了?”
李昭凌撇过眼,瞧着月亮不说话。
夏侯勇再要用胳膊撞他,李昭凌忽然闪身跃起,夏侯勇扑了个空直接被挂在了栏杆上,用力过猛翻在地上,张牙舞爪地直叫唤:“哎呦!我去……我的老腰,你没看到我昨天砍人砍得太用力,扭着了还没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