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勇扭头一瞧,赵国小兵正拉着裤腰,呆呆地望着他,还张着大嘴露着龅牙,显然被吓得不清,等到真喊叫出来,嗓子居然不争气地劈了个叉:“呀……额……”一阵银光闪过,“夺魄”针赫然插进了这人的喉咙里,他眼睛一瞪,直直地向后倒去,倒在了夏侯勇的怀里。
赵幽十分嫌弃地冲夏侯勇撇撇眼,放缓口型,咬牙切齿说了句:“滚!!!”
夏侯勇这回听清了,扶着刚刚那个小兵的尸体,撇着嘴进了草丛。
远处人声细碎,窃窃私语:
“赵三怎么了,才了喝几杯呀!”
“他是娘儿们吗?快,你们两个去找找他!”
“哎呀……麻烦死了……”
两个人影推推搡搡,快速向夏侯勇跑来,当看清草丛里的大汉时,揉了揉眼睛刚要拔刀。夏侯勇就苦着脸从杂草中跳出来,对着两人左右一刀,抹了刀上的血,说:“要杀人你们上手便是,冲我挤眉弄眼的勾引啥?”
赵幽:“……”
不远处另一个小兵彻底看傻了眼,他拍拍脑袋醒一下酒,大喊起来:“敌……敌人……额……”话没说完,就一命呜呼。
夏侯勇收刀,右手一挥,一小队人从草丛中浮出,沿着营地侧边的犄角旮旯悄悄向后摸去,赵幽皱眉看得认真,一动不动注视着夜色下拿着刀的夏侯勇。李昭凌看他一眼,低声说:“别担心,那家伙属狗的,闻着味儿都能找着他们的粮仓。”
赵幽慌忙收了眼,嘴硬道:“谁担心他了?”
李昭凌沉口气,弓着身子在夜里摸索,说:“我带一队先烧了他的主营,你待会备好那些小毒物,火一烧起来,看见人出营就给我可劲地招呼!”话刚说完,他正要走。
“等等。”赵幽忽然拉住李昭凌。
李昭凌扭头问:“怎么了?”
片刻后,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树叶在黑暗中沙沙作响。李昭凌额前的几缕碎发随风扬起,天地间赫然“嗖嗖”吹起了东北风。
李昭凌嘴角上扬,由衷夸赞道:“你这掐指算命的本事又高了!”
赵幽顺手砍了营边一个站岗的小兵,说:“放屁!这是天相。”
“嘚瑟……”
李昭凌右手一挥,带着人扑向主营,点火、烧营一气呵成,不一会,营地中几个最奢华的大帐就着起了大火,火越烧越旺。片刻后,整个营帐才稀稀拉拉点灯火,一队又一队的人端着盆冲出帐子,开始嚎叫着泼水。再下一刻,李昭凌的人马仿佛从天而降,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厮杀一触即发,赵国营地顿时一片人仰马翻,所有人都在混乱中乱了分寸,仓惶奔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