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勇这才喘过气,捂着脖子说:“不……不是你还有谁?”
苏凝紫把玩着手里残余的绿叶,意味深长地说:“浪|荡|笑,这小子还真够守旧的。”她停顿一下,问,“你碰过赵幽身上的东西吗?任何一件。”
夏侯勇脸上阴晴飘忽,撇撇嘴说:“他要走,我想追,结果被他的吉他砸下屋顶。”
苏凝紫满意地笑笑,说:“你真够有出息的!我这一院子的花花草草,糕点里还掺了桂花,这毒要不了你的命,但遇上植物就会化开,而且……”
夏侯勇苦着脸,说:“而且什么?不会还有后遗症吧……”
苏凝紫扔下手里叶子,冲夏侯勇露出一个极其诡秘的微笑,说:“你知道‘浪|荡’是什么意思吧?居然选这个,我真好奇……你怎么得罪他了。”她走过来,拍拍夏侯勇的肩膀,小声说一句,“尽情享受,好自为之。”
话刚说完,夏侯勇就觉得自己浑身燥热起来,尤其是下腹处某个隐秘部位恨不得原地爆炸,再说话时声音都变了:“我靠!我不行了,这……这没办法解吗?”
苏凝紫深吸一口气,故作为难地摇摇头。夏侯勇拽一下领子,躬着身体极其绝望地看一眼李昭凌。
李昭凌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说:“好自为之。”
夏侯勇瞪他一眼,怒气冲冲吞着字:“行……”然后跳上房顶紧急撤退。
苏凝紫冲着他背影喊一句:“这毒只能自己解,沾上别的东西你那地方就废了。”末尾加上一句语重心长的,“加油……”
宋译站在一旁,努力忍着笑,看来古往今来还真是一个样,当兵与耍流氓的精神可以说是高度契合。
苏凝紫收了眼神,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坐在石凳上翘起二郎腿,说:“你们就没有什么要交代的?”
老祖宗再云,千万不能小看女人的直觉。
宋译顺着石凳坐下来,“呵呵……”干笑一声,说:“我们是自由恋爱。”
此刻,他心里着实同情宋牧之,这四个所谓的家臣,一个每天阴沉着脸觊觎他的美貌,一个两只眼睛装了雷达对身边所有男人都能360度无死角扫射,一个神经大条起来比树干还粗,一个默不作声就会背后下黑手,感觉一不小心分分钟折在自己人手里,非得需要顽强的心脏才能活下来。
李昭凌冷眼瞧着,丝毫没有要救场的意思,主要看宋译揣着明白演戏,总让他有种别样的情趣。
苏凝紫嫌弃地斜眼瞪一下李昭凌,挑着眉说:“我说你怎么命都不要的救他?闹了半天是早有预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