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宋译看着李昭凌,说:“车祸之后,银鸾笔就消失了。”
李昭凌蹙眉问道:“消失?”
宋译点点说:“车祸发生的时候我记得很清楚,笔就装在一支红木盒里,我坐在副驾驶亲手拿着。”
李昭凌又问:“做鉴定的人是谁?”
“就是在你之前教古代史的王德教授。”
书房里忽然响起播报的语音:“宋先生您好,门口有访客,武经方,武先生,可以开门吗?”
“让他进来吧。”宋译答完,告诉李昭凌,“你在书房等我一下,我见个人,一会就来。”
李昭凌拉住宋译的手,问:“需不需要我陪着你?”
宋译反手握着他说:“不用,放心……不会太久。”
李昭凌点点头:“好。”
宋译说完,向客厅走去。走过甬道,来人已经坐在沙发上。
男人年纪看上去五十有余,肥头大耳还谢了顶。一身灰色的西装剪裁得体甚是考究,因为被厚厚的肉压在身下,凡是打弯的地方多出来很多不必要的褶子。他的模样看上去甚是从容,看样子不像是来做客,倒像在自己家一般怡然。
宋译笑笑,表情稳重而自持,说:“武叔,你来了。”
武经方原本还在考虑,要不要假装客套一下,可他看到宋译淡定落座,瞬间摸清楚对方的意思,假模假样地挑一下短而粗的眉毛,直奔主题说:“自从你爸出事后,公司里忙得不可开交,原本早该过来看你的。今天刚巧知道你回来,借着工作这才过来看看。”
宋译看一眼守着门口的两个黑西装男人,说:“看来小区的安保该重新规划了,要不然住户信息怎么会这么容易泄露?您说是不是?”
武经方没想到宋译说得这么直接,尴尬地笑两声,说:“工作需要!工作需要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