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齐两只手来回搓着,说:“这……这我哪知道啊!那天我……我和朋友约好打麻将,具体的情况也不清楚,一回到工地才知道自己被解雇了,要我说三期的楼就不该盖,咱慕城寸土村金,五朝古都,从战国开始到处都是老祖宗的精气神,哪能随便挖?那工地周围不就立着一个北魏的亭子吗?谁还能动了先人的脉。”
“胡说什么呢!”夏侯勇拍一下桌子,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老实交代!”
“我……我……”他的目光顺着玻璃撇过去,审讯室的玻璃是单面的,从里向外什么都看不着。可宋译站在玻璃外,分明感受到他的眼神里有某种深意。
夏侯勇敲敲桌子,说:“你看哪呢?”
段齐转过头耷拉着脸,委屈兮兮地说:“听……听说是打架,也不知道涉及人命吗?哎呦,警官,你可别说是我秃噜的,要不我这钱就更要不回来了。”他越说越着急,就要往前站。
夏侯勇抬起脸,瞪着他凶巴巴地说:“坐下!”
“哎哎……”段齐坐好,继续说:“你不知道,武经方身边跟着四五个穿黑衣服带墨镜的,我就算混进小区,能干什么啊?好不容易等着那些人都走了,老半天才做好思想准备,刚要行动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灰色风衣的男人进了别墅。”
夏侯勇脸色微变,说:“你是说,你走得时候,武经方在家里单独接待了别的人?”
段齐没有一秒犹豫,肯定地说:“是啊!”
夏侯勇拿起桌上的笔和资料夹走出审讯室,一起塞到高小帅的手里,说:“定罪肯定没问题,其他的你自己审,我这还有事。”说完看一眼李昭凌和宋译,三人匆匆忙忙走了。
“夏组长……”
夏侯勇摆摆手:“记得,单独把人关个隔间!”
第52章 血祭银鸾
阳光一晃而过,这会儿天渐渐阴下来。一阵风吹来,几片残叶卷着风飘飘洒洒落在地上。
宋译、李昭凌、夏侯勇在小道上快速奔跑,快到别墅的时候,才慢慢停下脚步。
李昭凌上前,握住宋译冰冷的手说:“别害怕,一会躲在我身后。”
宋译脸色苍白,紧紧拽一下李昭凌的袖子,愧疚地问:“他……他会不会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