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做得很好。”
宋译挂上电话说:“学校周边建筑批复用地不可能不经过他,所以,他应该是最后一个人。”
夏侯勇扭头,看着教工宿舍的旧楼,说:“怪不得绑人绑得这么顺手,原来就在家门口,我们快走吧。”
李昭凌一路都阴郁着脸没有说话,直到到达慕城市博物馆,他才拉住宋译的手腕,郑重其事地嘱咐道:“不论什么时候,你都不许往前面冲,记住,没有事情比你的命更重要。”
宋译愣一下,反握住李昭凌的手,笑了笑说:“当然有,你……”
李昭凌沉下脸色盯着宋译没有说话。
宋译偷摸着掐一下他的手心,故作轻松地说:“放心,我从小惹祸惹到大,真出事跑得比谁都快!”
夏侯勇错过宋译,轻飘飘留下一句:“我相信,毕竟这世界上能揍着野兽的人屈指可数。”
他拍一下李昭凌的肩膀,说:“走吧,野兽,再不进去太阳都要落山了。”
今天恰好是周末,整个大门口人来人往、摩肩接踵。检票的闸口放过最后一批人直接挂上锁,立上一块牌子写着闭馆时间。他们顺着人群进入内厅,直奔一层水晶棺的位置。三个人刚刚穿过通道,就不约而同停下脚步。
他们远远看见王德站在水晶棺最近处的围栏上,双手背后定着目光。他鼻子上的镜片折射着身旁的暖色光晕,反衬着面色更加晦暗,整个人像一座雕像般僵直。
李昭凌拍拍宋译的手,示意他站在原地不要动。然后冲夏侯勇使个眼色,两人一起顺着人群往前靠近。错过通向围栏的甬道口,夏侯勇刚迈出一步,一道昏黄的光束立即从王德身上迸发,打在水晶旁的土地上,溅起的土块冲着夏侯勇迎面飞来,他迅速抬手把土块握在掌心。
他们和王德相差不过三五米的距离,此时场馆里依旧熙熙攘攘人声嘈杂。灯光昏暗,根本没有人意识到方才发生过什么。
夏侯勇握紧石块再要向前,王德年老而低沉的声音幽幽响起:“你再往前,下一个石块打得就是人。”
夏侯勇深呼一口气,停在原地没有动,半晌,才说一句:“你不会这样做的。”
李昭凌暗暗拽住他的手腕,夏侯勇扭头冲他使个眼色,抚开他的手。沉一口气再向前。一道光闪过,“啊——”,身旁立即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夏侯勇匆忙扭头,看到不远处一个拉着小男孩的红衣女人,正可惜地望着掉在地上的手机。
他把手里的土块捏得粉碎,目光冷然,死死盯着王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