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之惊得向后退,捂着胸口一低头就看到浑身斑斑点点,下|射n|痛到撕心裂肺。
“你——”他抓紧身旁的被褥,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欣赏够了,穆义才捋着胡子缓缓开口说:“好像这刑罚还没完,他们可都在门口等着呢。”
宋卿之本能地向后缩了缩,哑声道:“你要的东西我给不了,杀了我吧。”
穆义摇摇头,说:“我若真想杀你,何必留到今天?”
宋卿之面无表情,冷眼看着穆义。
穆义沿着床边坐下,刻意靠近一些。宋卿之迅速拉起衣服,忍着浑身的疼痛往床里侧钻。
穆义一把拽住宋卿之的手腕,把整个人扯到身前,说:“十万大军,一击即溃,你知道你输在哪里了吗?”
宋卿之蹙眉,片刻后难以置信地看着穆义。
穆义松开手,点点头轻声道:“你猜对了,是赵清誉。他恨你们宋家恨的咬牙切齿,一旦出了皇城,怎么可能让你完好无缺的回去?况且御史大夫的位子他早就坐腻了,宋家军铜墙铁壁谁都奈何不了,可是你不一样,千里迢迢点兵出征,顷刻间不战而败。”他停顿一下,悠悠地道,“这就是你豁出性命带兵守护的北魏,活靶子的滋味不好受吧?”
宋卿之低下头,像是一具被人抽了筋的木偶。
“北魏朝廷内忧外患你比我清楚,皇帝若是真心对你们宋家,我哪有机会一次又一次犯禁?你猜猜……这次宋牧之能挺多久?”
宋卿之听到这里,抬头怔怔望着穆义。
柔和的灯光仿若一层细密的纱,宋卿之一脸失魂落魄,穆义抬头,摸摸宋卿之的脑袋,宋卿之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穆义说:“这样的朝廷值得你们卖命吗?相信我,这世界上,只有权力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只要你愿意归顺,北魏不能给你的我都能。”他放下手站起来,背过身的时候留下一句,“放心,伤害你的那些人现在都是尸体了,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宋卿之抓着床单的手阵阵颤抖,看着穆义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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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一阵黑影散去,李昭凌跟着那人的身影醒来。他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营帐中,站起来一把拉开营房的帘子,迎着金色的阳光走了出去。
营房外,战鼓喧天,是即将出军的声音。
李昭凌匆忙套上铠甲跨上佩剑,三军五将蓄势待发,队伍最前面是先锋营的将士,连日来的战争印在身上,是疲惫,却也是暴风雨磨砺后的坚韧。
将士们看到他,匆匆让开一条通道。李昭凌策马到阵前,不顾宋牧之质疑的目光,抱拳施礼道:“将军,请允许我随军出征。”
宋牧之眉眼低沉,望着李昭凌好半天都没有说话,半晌,才扯一把缰绳,错开他道:“穆义的大军来得突然,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过了壶口才停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