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幽看看周围,这是一个只有瓦片盖头的破茅草屋,夏侯勇光着上身披着一件粗布褂子盘腿坐在火堆旁,湿衣湿裤搭在杆子上,烘着火。
夏侯勇站起来,添一把柴火说:“你醒了?”他看赵幽一脸犯懵的表情,指指从他身上掉下来的褂子,说:“衣服要不要拉起来点,凉……”
赵幽一低头,就看到自己光溜溜的上半|身,立即局促地拽起来衣服。
夏侯勇裹着袍子,挨着他坐下来,说,“天还没亮,你再睡会。”
“衣……衣服是你帮我换的……”
“啊?————噢!”夏侯勇刚刚坐下,听到赵幽说话又站起来,继续添柴。
赵幽:“………………”
好半天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空气流转,时间越久越尴尬。
武人向来喜欢正面迎战,夏侯勇清一下嗓子说,:“幸亏沿河有几户人家,有的穿就不错了。”他停顿一下,看赵幽没有接话的意思,继续说,“你……换个衣服而已,都是兄弟怕什么?”夏侯勇话说得轻巧,仿佛刚才帮别人扒衣服时的脸红心跳的人不是他自己。
“兄弟???!!!!…………”
“哦————”
夏侯勇第三次站起来添柴火。
赵幽眼瞅着他站起坐下再站起,最后自己盖上褂子躺下来,背过身枕着胳膊不说话。
半晌,才听到夏侯勇闷闷地说一句:“你……睡着了吗?”
赵幽道:“嗯,睡着了。”
“………………”
夏侯勇蹑手蹑脚站起来,故意绕到赵幽的正面,挨着他一起躺下来,赵幽不想理他,转个身又背过去,他一把拉住赵幽的手,说:“我……我知道军里很多兄弟都……”他话没说完就面红耳赤。
赵幽明知故问:“都什么?”
夏侯勇蹙紧眉头,脸色涨红地越发难看,他俯身靠近一点,嗫嚅道:“都……都抱在一起,赵幽,我喜欢你。”
“什么?”
话一说出口,夏侯勇反而大胆起来,他把赵幽拉近怀里,压在身子底下,扯开两人身上虚张声势的外褂,低头说:“是喜欢,你越刺我我心里越痒痒,以后能不能对我好点?”
火光氤氲,打在两人的侧脸微微泛红,炙热的身|体|彼此相拥,下|身|隔着单薄的衣裤分明感受得到彼此的温度。
烫人,烫的像火一样。
夏侯勇低头,吻在赵幽的额头上,说:“要不……试试?”
“………………”
夏侯勇再亲一下赵幽的唇角,说:“我们也试试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