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勇松开赵幽大喊道:“我们乐意!”
赵幽疑惑地看着夏侯勇,说:“你怎么突然……”
“好啦,我都知道了。我的房间,一看就是有人长住,所以才会一尘不染。这里只有你一个人,肯定是你对我念念不忘,借此舒缓心绪。”
夏侯勇偷偷看一眼赵幽,眉飞色舞地说起来,“还有床……”夏侯勇老脸一红,说,“放心,我都懂!”
赵幽皱眉,松开夏侯勇,打开大门。苏凝紫靠在门口,冷着脸说一句:“你房间是我扫的!”
夏侯勇怀疑地看着赵幽,肯定地说:“不可能!李昭凌房间怎么没有打扫,况且……那床一看就是刚被人睡过。”
苏凝紫掩面扶额,一副被人蠢到的丢脸表情,说:“我那屋子有蟑螂,喷了杀虫剂,你们又回来的晚,所以去你那睡了个午觉。”
夏侯勇嘴角抽蓄,看着赵幽,赵幽笑着点点头。
他扶着桌子,低下头捂着脸从赵幽房门口跌跌撞撞地走出去,苏凝紫同情地看着他,赵幽瞧他走远了,才冲苏凝紫说:“合起来戏弄他果然是你我从小到大的乐趣。”
苏凝紫忍着笑说:“你就不怨我搅了你的好事。”
赵幽挑一下眉说:“这么久了,他也就刚刚才说几句人话,活该!”停顿一下,又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苏凝紫耸一下肩膀,看一眼房顶说:“把百辟放在水晶棺,将军遗体以后就不需要你用血来守护了。”
赵幽含笑,说:“苏姐,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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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黑色的天幕垂在头顶映入眼帘,宋译挨着李昭凌,小心翼翼在房顶上躺下来,看着漫天的繁星,说:“这就是你们从前生活的地方”
李昭凌一动不动,凝视着天幕说:“从前我是将军的贴身侍卫,他在屋里睡,我就在屋顶上守着,一过就是七年。”
“屋顶守着?”宋译讶然。
李昭凌五指张开伸出手,透过指缝看着繁星说:“这里离天空近,让我觉得自由。”
宋译若有所思,说:“自由是什么?”
李昭凌侧过脸,拉住宋译的手,放在自己的心窝处,说:“自由是理想,即使满身疮痍,依旧剪不断的念头。”
宋译把手心贴在李昭凌的胸口,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说:“生命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