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我双脚无力的摔坐在地上那滩血水里,太痛了,这根本不是性爱,只是折磨我的游戏。
VV的球鞋踩在我面前的地上,他扔了个羽毛球在脚边。
“你把这个塞到自己屁眼里,今天我就放过你,可以吧?”是商量的语气但我知道这是个单选题。
我双手撑地缓缓的站起来坐在刚刚那个女生的坐的箱子上,双腿用力叉开,刚刚穴口被操开了,现在很容易的就把羽毛球的球部塞了进去。
“可以了吗?”我用充满希冀的眼睛看着他,希望能放自己一马。
他挺立的棒子一下下的跳动,时不时打在自己的肚脐眼上,我知道这是更兴奋的表现,更知道自己现在是绝对出不去的。
俞崇用手把我的双腿开的更大,我一扭头就能看见贴在自己耳边被掐的通红的小腿。
他盯着我的穴口研究了会,把羽毛球往里面又塞了塞,直到最后一点羽毛都被我吞入。
这个羽毛球的质量实在太好,即使全根莫入也没有被我的肠道挤到变形,穴口还在打开着,就像被窥视仪监测一样,仔细看还能看见里面红透了的肠肉。
俞崇站了起来,让我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拿起手机就开始拍照,我吓得赶忙把腿放下去。
这一举动无疑是激怒了俞崇,他拽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箱子的尖角撞去,刚刚的伤口又开始流血,我能感受到有鲜热的血液流进了我的眼睛,眼前的一切好像都被染红了,俞崇就像个地狱里的红色魔鬼,不停的把我的头往尖角砸,我只能不停的眨眼和呜咽,试图视力恢复原样,但真的好累,连眨眼都那么累,我闭着眼睛连发出喘息的力气都没了。
俞崇看我满脸血迹有点可怜的样子,像是自己后悔这么做了一样,用嘴巴轻轻地舔舐我额头的伤口。他的舌头每擦过我伤口周围的烂肉都会刺激我痛的缩紧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的眼前渐渐模糊,俞崇像是看出来了一样,用舌尖不停的往我额头那块烂肉中间舔舐,力道就像在舔一块不容易融化的冰棍似的,强迫我保持清醒,感受着额头越来越痛的伤口。
我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还能怎么自保,好像没有任何办法,任自己的本能放声大哭,好像哭出来一切都会好受一样。
俞崇重新把我抱在箱子上扶好,找出跳绳和毛巾在我头上做了个简易的包扎。我知道他还没尽兴,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放我走的。
“别哭了,你越哭我越兴奋。”他用那双细腻的大手帮我擦试着脸上的泪水,动作是那么温柔,说的话却是那么可怕。
他拿出一个跳绳,将我的脚腕和手绑在一起强行向后仰去,又将我的手脚绑在两侧的置物栏上,现在的我活像一个刚被端上餐桌的烤鸡,我的头抬不起来,只能无力的望着天花板,手脚也动不了,塞着羽毛球大开的穴口就这样暴露在俞崇面前。
他重新捡起手机,“呵忒”吐了一口痰。
“咔嚓咔擦”。
“哈哈哈,关楚你可真美啊,你看看。”他戏谑着把手机伸到我面前,我盯着狭窄的屏幕,里面的图片使胃里酸水不受控制的一股气涌上嗓子眼。
刚刚的痰声并不是俞崇往地上吐的,而是在我的后穴里吐了一口真真实实浓黄色的痰。
虽然有羽毛球在里面阻挡着,但是缝隙总会漏进去吧?
酸水不断腐蚀着管道,呼吸都变得困难,俞崇看我脸憋得通红的样子捂着肚子在旁边笑个不停,好像看到了什么惊天的滑稽秀一般。
身体的疼痛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让我的意识越来越不清醒,再次醒来时我已经穿着松软的衣服躺在这散发着薄荷香气的床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