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你講理似的!”鍾父心想。
他問妻子:“你和兒子鬧得這麼僵,要是那天他不肯回來怎麼辦?”
“你就說你病了,誆他回來!”鍾母早有打算。
“為什麼是我病了,怎麼不是你?你罵人我去道歉,你請客我還得裝病,真是的,看來我就是一輩子替你背黑鍋的苦命!”
鍾父雖然一直驕縱妻子,但有時也會覺得心裡苦。
“少說廢話,就說你樂不樂意!”鍾母白了丈夫一眼說道。
“樂意,我哪敢不樂意!”鍾父屈服了,心想:都樂意一輩子了,現在為了孩子的幸福更要樂意。
過了三四天,鍾母走在路上看到穿著吊帶裙的關琪挽著一個男生走出小區,那個男生很高,看背影比鍾一諾還高出半頭。兩個人貼得很近,有說有笑,看樣子不像普通異性朋友。
鍾母看得火冒三丈,急忙追上去質問:“關琪,你這個小妖精,你掛著我兒子還在外面勾三搭四,怎麼這麼不要臉!”
“阿姨,您不能隨便出口傷人,關琪是好女孩!”關琪身邊的男生急忙出言護花。
“阿姨好!”關琪一點也不生氣,還笑吟吟的和鍾母打招呼。
“永翰,她就是我說的那個發小鍾一諾的媽媽。阿姨雖然脾氣急了些,但是人很好!”關琪又對身旁的男生說。
“阿姨您好!”那個男生點頭向鍾母禮貌的打招呼。
鍾母一肚子怒火被這兩張笑臉給堵住了,同時很快恢復理智。自己剛才太衝動了,根本沒必要質問關琪,她水性楊花這麼快就移情別戀,自己兒子正好解脫了呀!這不是好事嗎?自己為什麼要生氣?她想到這裡不理關琪兩人,直接走了。
關琪和那個叫永翰的男生相視一笑。
回到家裡鍾母就給兒子打電話狀告關琪水性楊花,挽著個男的在逛街。
鍾一諾表示不可能,讓母親別再瞎攪合,他會親自問關琪怎麼回事。
晚上鍾一諾垂頭喪氣的回家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躺在床上不動。
鍾母問他怎們了,他嘴上說“沒事”,但滿臉都寫著“有事”。
鍾母看到兒子這樣反而竊喜,看來他和關琪吵架了,這正是她想要的結果。
過了兩天就是周末,鍾母示意丈夫把兒子叫回來,然後又打電話給左彤,說是請她來嘗嘗阿姨的手藝,左彤不出意料的答應了。
鍾一諾的父母做了一大桌子菜迎接兩人,鍾一諾和左彤兩人明著表現得很尷尬幾乎不說話,暗地裡互動不斷。趁著鍾母去廚房端菜,兩人緊緊握住了手相視一笑,鍾父也一臉開心,等鍾母回來大家又都換上了木偶臉,要麼僵硬,要麼假笑,只有鍾母一個人始終享受著成功的喜悅。她都被自己的大度感動了,自己不計前嫌柔聲細語的叫著小彤,她就不信左彤不給她這個面子。
吃過飯,鍾母安排鍾一諾送送左彤,這次他沒有抗拒母親的命令,鍾母更加得意:“都是自己的高明讓兒子擺脫掉那個不正經的關琪和左彤破鏡重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