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娇羞的女人心思一歪,动了下手,酒杯倾斜。
下一秒。
酒红色的液体在顾泽承的外套上开了一朵深色的花。
又湮灭不见,渗透进去。
顾泽承唯恐阮西棠沾到,拉着她一同站起。再看到她身上干净一片,才转头给了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一点反应。
“我有老婆了知道吗?滚!”男人戾气迭起,夹杂厌恶。
傅时晟也沉了脸。
他没沾到。
但那女人站得太近,自己身上都有意无意带了那点廉价又低俗的香水味。
他也不敢脱衣服,里面的衬衫要是在染上。他回家就说不清了。
“还不快滚!我老婆要是跟我算账,我弄死你。”
傅时晟慌忙地抖了抖自己的领口,眼眸暗光乍现。
那女人呆呆地后退,脸色不好看。
随后,一下子跑了。
阮西棠抽了几张纸巾按在顾泽承湿了的外套上,帮他仔细地擦起来。
男人拉住她的手,“我去卫生间处理。”
“嗯。我在这里等你。”阮西棠泰然自若。
傅时晟也要和顾泽承一起,他身上的香水味散不掉。
几分钟后,傅时晟先回来了。
他请阮西棠出去看看。
萧瑜摩挲着邵齐珩的手,“我们也出去看看?”
邵齐珩:“行。”
于是几个人出了门,站在走廊边。
走廊空阔,往里面再走十几步就是卫生间的位置。
但很显然不用。
因为顾泽承和那个娇羞又扭捏的女人正隔了距离站着。
旁边还有一位会所的经理。
气氛冷却,实在阴寒。
顾泽承一见到阮西棠,气场缓和了许多。
男人声线低低的,有点委屈地说:“你过来,阮西棠。”
好像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个。
阮西棠依言上前,顾泽承顺手半抱住她,心里梗着气,“她想勾引你男人。”
对面,女人的身体又是一僵。
阮西棠掀眸,盯着顾泽承,视线又放下。
“我看出来了。”
话落,男人紧了紧她的腰。
“你是我老婆,你都不给个态度吗?”顾泽承恨恨地。
阮西棠懂了。
她把男人臂弯里挂着的西装外套拿过,对上一双惶惶然的眼眸,不含温度地说:“这位小姐,你弄脏的衣服你总要负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