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丈深渊下去,连一丝一毫的回音都不见。
“如果她不是你的未婚妻,你们根本碰不到一起,那你还会喜欢她吗?”
向晚破罐子破摔,说到底,她还是不甘心。嫉妒如蛆附骨,将她吞噬得一干二净。
顾泽承反手叩了几下桌面,若有所思,只一双眉眼依旧锐利,能割破人心。
就在向晚以为她说服了这个男人的时候,顾泽承郑重其事地开口:“是,见不到她,我不会动心。”
“可我也不会对其他女人动心。”男人自嘲一般,偏了下头。
他身边不是没有女人主动贴上来过,相反,还多的很。也因此顾泽承看上谁,几乎可以说是点点头的事。
可是这么多年,他对那些在自己跟前晃荡,时不时出来刷个存在感的女人当真没有一点想法。
他从来都是眉目带笑,却不含任何感情地看着她们蹦哒。
只有阮西棠可以。
这个女人轻轻松松就能挑起他的情绪,让自己不由自主地想起她,抹都抹不掉。
偏偏他还享受得很,一点儿都不反感。
那么多他勾手就能揽到怀里的女人,自己偏偏就只看上了那个不要他的女人。
男人苦笑,却有一种甘之如饴的味道。
向晚发疯一般按死了扶手,她再眼瞎也不会看不出顾泽承现在是什么想法。
他想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折在阮西棠身上。那是一辈子!
顾泽承这个男人别说一辈子了,他能够多看谁一眼都是不可思议。
可笑她之前费尽心思想要这个男人多看自己一眼,以为只要多制造几次机会假装偶遇,就能让他发现自己的闪光点。
是她自以为是了。
入眼可能入心,但要是一开始就入心了,那入眼不过是情不自禁。
“为什么是她阮西棠…凭什么…”向晚抽了心窍般,喃喃自语。
“你也配跟她比?”顾泽承面色阴鸷,刀削斧刻的深邃里藏着不见光的杀意。
向晚下意识地摇头,“顾总,我只是找她说了话,我没有对她做什么…”
男人的气场踩在向晚的情绪和求饶上,步步逼近,寸步不让。
“是,你没干什么。你只是让她不高兴了,而正是我给了你这个机会。”
向晚呆呆地抬头,只见顾泽承身后的那个保镖把一份合约压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
……
此时,办公室里只有向晚一个人。女人捏着那几张纸,手心捏得发疼却仍觉得害怕。
合约的下面还依稀可以看到她自己的签名,以及那红得刺目的手印。
向晚发疯似的想揉碎了那些纸,又知道这是悬崖边最后一根能握住的藤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