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西棠拧着门把手一直到最里面,迟迟把住,不放。
一如她心里某个记忆点永远无法释怀的撞击声。
“可是,爸,我妈的那份如果我不替她记着,那么就不会有人记得了。”
女人昂头,情绪的痕迹被随手拂开,取而代之的是清冷的声线。
“你会有需要牵着她的手走到红毯对面去的女儿。”
只是不会是她而已。
几秒后,是“砰”的一声轻响。
阮西棠走出了书房,之后离开了阮家。
阮西棠在车库里拿了一辆车,刚要上车前,她下意识地扫了眼手机界面上跳出来的实时热搜。
讲的都是同一个内容。
顾氏总裁将在半个小时后以视频的形式亲自回应之前的新闻。
只一眼。
阮西棠按灭了手机。
她若有所思一会儿,随后又抬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
晚上十点十分。
还有二十分钟。
女人浅笑,顺手撩了下头发。
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阮西棠开了车,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行驶。
黑夜沉默,总是会让心里的怪物应声而出。她今天的情绪波动很多,因为顾泽承,也因为阮尚贤。
总之,太烦躁了。
沿途的风都吹不散。
阮西棠无法,准备去打几盘柔道。她叫了文沁问她要不要来。
之所以要叫文沁,是因为之前阮西棠和她对打过几次,两个人比较合拍。
而且,如果没有猜错,文沁现在心情也不怎么好。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阮西棠刚换好柔道服,文沁就来了。
女人的颈肩被头发掩着的地方还能看到几个隐隐约约的红痕。
等文沁也换好衣服出来,那些红痕已经被遮瑕霜抹掉了。
阮西棠看破不说破。
她记得陶桃和她吐槽贺铮的时候说过,说她之前不小心看到了贺燃跟文沁在接吻,她还没看什么就被贺铮用手捂住了眼。
至于为什么不让看,这个就要去问当事人了。
两个人在垫子上来回几次,阮西棠出手很急,次次主攻,只是几乎都被文沁反身摔在了垫子上。
文沁也发现了,阮西棠心情不好,她是故意给自己机会动手把她往地上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