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怎么会问这种话。”
“娘回答我。”
南宫月看了她一会说道:“爱,不爱怎么会嫁给他呢。”
“那现在娘的心里还有其他人吗?”
“有啊,就是我的焉儿啊,还有你舅舅,你的墨哥哥,都是娘记挂在心里的人。”
苏宁焉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低下头去看自己的手腕,那家伙怎么就下手那么狠呢。
鱼儿细心的帮她上了药,并用帕子包裹起来,“姑娘回去休息吧。”
苏宁焉点了点头,跟南宫月告了辞,刚走出房门就看见苏伯经过,便说道:“苏伯。”
“姑娘有事?”
“嗯,从现在起,将军府不欢迎那个叫风夜的,您给我看住了,要是谁敢放他进来我就,我就,我就离家出走。”苏宁焉跺脚说道。
“姑娘,您跟三皇子吵架了?”苏伯好事的性子又冒了出来,这可是他们将军府最新的八卦了。
“苏伯?”
“嗯,姑娘。”
“你很闲吗?要不我告诉爹爹您老人家想到军营里去练几年。”苏宁焉威胁道。
“好了,好了,姑娘真是狠心呢,我一个老人家你怎么就那么忍心呢。”
“所以?”
“好了,我记下了,那个叫风夜的绝对不能放进门。”苏伯立即苦着脸回道。
苏宁焉听了他的保证,这才由鱼儿扶着回房去了。
就这么过了几日,风夜竟然连头也没露,倒是风祈每天都会来报道,美其名曰是怕她闷来陪她聊天,其实谁不知道是奉了风夜的指令来蹲点来了。
“你能不能别老是在我面前晃荡。”苏宁焉坐在花丛中的秋千架上,一脚踹开风祈。
风祈摸了摸鼻子让蝶儿给搬了把椅子坐下,“我可是有事才来的。”
“你能有什么事?”苏宁焉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你就不想知道四哥的事?”
“锦哥哥?他怎么样了?皇上有没有放了他?”
“看吧,怪不得三哥会吃醋,一听见说四哥的事就来精神。”风祈哼了一声,故意拖着不肯说。
苏宁焉一脚踹翻了他坐的椅子,逼问道:“你说还是不说?”
风祈没事似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自己把椅子扶了起来,只不过挪到她伸脚够不着的地方,好整以暇的说道:“我要是不说呢?”
“蝶儿,去请护卫来,请五皇子出府,以后谁也不许再放他进来。”苏宁焉恶狠狠的说道。
“我说,我说。”风祈摸了摸鼻子,连忙妥协,“父皇已经把他从天牢里放了出来,押回皇子府面壁思过了。”
听到他这么说苏宁焉舒了口气,总算没事。
“那三哥的事你想不想再听听?”风祈试探的问道。
“没别的事你就走吧,别来烦我,他无论怎么样都不管我的事,我不想听。”苏宁焉转过头去看她的茉莉,不再看他。
“昨天夜里,三哥被闯进宫的刺客刺伤了,现在御医都围在他寝宫里急救呢。”
“你怎么不早说,蝶儿,快背车,我要进宫。”苏宁焉说着急忙从秋千架上下来就要往外走。
“哈哈哈……”风祈笑的抱着肚子看她。
苏宁焉愣了一会,转过身来又给了他一脚:“你骗我?”
“呃,”风祈立刻止了笑,“我只不过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而已嘛,看得出来,你还是很关心他的。”
“你吃醋?”
“对,我吃醋,我多希望你关心的人是我,不过,感情是不能强求的,这个道理我懂,”风祈正经起来,“三哥已经向父皇请求赐婚了。”
“他……”
“你不愿意嫁给他吗?”
“我……”
“其实我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然你试试看。”风祈没正行的调戏道。
“下次我再见到风夜的时候,他就会知道你刚刚说的话。”苏宁焉起身回房。
“别啊,焉儿,我就开个玩笑,焉儿,你可别跟三哥说,不然我就惨了,我错了……”风祈紧跟着她往回走,却被关在了门外,只好拍着门可怜兮兮的博取同情。
“这些话留着跟你三哥说去吧。”
“焉儿,我不敢了,我保证还不行吗?”
苏宁焉开了窗,从里面探出头来说道:“你的保证还少吗?要不要我数数你已经欠我多少次了?”
“不用了,不用了,嘿嘿,有些事只要心知肚明就好了,不用说出来的。”风祈忙走到窗户跟前讨好的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