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品秋颓然:“我已明了,一切原尽在你的掌握之中,我们竟成了你借刃杀敌之工具!”
“是的,不过,我仍要谢谢你们帮我杀了皇后,”微雨神色自若,轻描淡写的说道:“本来,我是下不了手的。”转头对程平儒和巴荷道:“二位公子当有颇多疑惑,且不用心急,不一时便可真相大白。”程平儒面色变化不定,一时忧愁,一时展眉,想是心中诸多思虑。巴荷倒是大大方方,袖手而立,静观变化。
那侍卫首领哼哼一笑,以手往面上一摸,瞬间手中已多了一张人皮面具,面上容貌已改,咧嘴哈哈一笑:“你们看我是谁!”
“老孙头!”银姑、碧珠同时出声。
“不错,我是老孙头,老孙头就是我!不过,真正的银姑是不可能认识老孙头的,对吗?”老孙头仍然笑不离面,头凑贴近银姑,贴着银姑戴着黑纱的面庞,嘻嘻说道。
银姑将面一侧,不作回答。
“所以,你并不是真正的银姑!”老孙头一言既毕,“霍”的一声,扯下了银姑面上的黑纱。
这是一张美丽精致的脸,小巧而挺拔的鼻子微微向上翘着,樱唇小口,肤如凝脂,艳若桃李,明眸皓齿,相得益彰,让人不得不赞这是个绝色的美人儿。她那鲜亮的容颜,与“银姑”老成的声音,格格不入。
她是谁?
“二姑娘!”碧珠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姐姐,你实在过于聪明,难怪那个人说此事极难瞒过你的眼去!”“银姑”轻启朱唇,音调全改,竟然是十六七岁少女恬美的嗓音。程平儒和巴荷一听之下,寒意顿生,冷汗透裳。
“怪只怪你太过心急,为了不与我同行,想出故意跳落水塘的法子。流霜,你倒底是性急难改。”微雨笑看已成为自己阶下囚的妹妹流霜。(有关流霜,请参见本书第五章前半部分)
流霜眉心一皱,不解的冷笑道:“这又如何?”
“可是,妹妹,或许你自身并不觉得,你自小顽皮跳脱,疯疯颠颠,最易受冻。过往天寒受冻后,别的症状倒还罢了,只是咳嗽之症从未或免。你的咳嗽声,姐姐我听了十余年,只要一声咳嗽,便能听出是否是你。那日,你跳入水塘之中,难免受冻,虽隔了些时日,咳嗽之症仍然未能痊愈,昨日你在赏花厅内,胡编出一通什么硕叶城的故事,我本已入津,孰料你说得过急过快,不小心带出一声咳嗽,这声咳嗽入我之耳,不啻惊雷,我当时已知道所谓‘银姑’,就是妹妹你了!”(见本书第十一章“她愈说愈急,不自觉咳嗽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