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均穿着茵南城镶蓝腊染之独特服饰,应当是茵南城的百姓。”侍卫答道。
“这些人,这些人,怎么会知道城门在哪里?”碧珠大奇。
流霜语含讽刺,虽然手足被缚,但嘴中却不饶人:“哈哈,你这个蠢丫头,跟着我这个聪明姐姐这许多年,在这城中住了两个多月,怎么不见丝毫进益?既然有人能敲响我与何品秋都不知的钟,那么打开这别院之门又有何奇怪,何况这别院的门本身并不隐蔽,若将我姐姐换作你,不用三天便可找到!”
何品秋精神一震,说道:“我知道是谁了!”笑容溢上了她的面庞,对微雨道:“你们现在可有麻烦了!”
“报--”一声长长的唱喏,又一名侍卫上来报道:“事情不对,外面涌入城中之人成千上万,个个面容悲戚,有的头上还戴有白色孝巾,如丧考妣,已愈来愈逼近这里了!”
微雨心念一动,对老孙头道:“快,将皇后的尸身扶起来,移到右边的亭子里去!”
老孙头不明所以,但唯微雨之命是从,上前将皇后的尸身抱起,进入了花木林旁边的一个亭子。
这个亭子,本是个水榭小亭,依傍着那蔚波湖而建,与赏花厅相望,上绘苏式彩画,下带坐凳栏杆,一条约二十余步的长廊将亭子与花木林相连。
看见老孙头已进入亭中,微雨乃回头对流霜道:“现下的一切,便全倚靠你了!”
二十三 以假乱真
何品秋已大声喝道:“流霜,万万不可听她的!”
微雨盈盈一笑,走到流霜身侧,附耳向她说了两句话,只见流霜神情大异,面上尽是狐疑之色,微雨又附耳说了一句话,流霜神色略转平和,低头沉思片刻,眼光直视微雨,肯定的点了点头。
何品秋大为气馁,虽然手脚被缚,仍是不忘劝阻:“流霜,你莫要忘了我们之间的盟约,千万莫上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