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起了心,先稳住那妇人,再将我娘子带至别室,将秘密宫殿及宝藏之事一一说出,我娘子早已穷怕,听说有这等好事,加上平素便对我言听计从,当下答应下来,用计赚一赚那妇人。”
“娘子便回去过那妇人说道:‘此处便是巴城,不过夫人的身子过于虚弱,须得好好将养两日,等身子稍微康健后,我们领夫人去夏老太爷府。’此外,我与娘子便秘密筹划,拟定由我化装一番,找一处房舍,冒充夏老太爷,套取这妇人的话。”
老孙头听到此处,怒不可遏,已一掌扇到何于夫面上:“这位妇人定是我内人,你们夫妇好阴毒!”
何于夫阴笑一声,继续往下说。
“谁知计划虽甚为周密,却人算不如天算。到得第二天,那妇人的身子本该更有起色才是,岂料竟大不如昨,神色怏怏,意识居然开始模糊。我开初还以为妇人怀胎之后,远路奔波劳累所至,只得忍痛打发娘子买了些好汤好水给这妇人服用。然而,服用之后,这妇人仍是一日神色不如一日,连话也不会说了,看来大大的不对劲,我方才又认真的为这妇人把脉检查一番,又彻夜翻阅古书,方知,这妇人不是生病,而是中了一种毒,已经发作了!”
“什么,中毒?”老孙头睁大了眼睛。
“哼哼,不错,”何于夫侧看何品秋一眼:“说起来,品秋你虽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我对你总算有再造之恩,若没有我,你早已胎死母腹之内,哪里有这般如花年岁。”
何品秋神色已渐次恢复自然,听了他的一席话冷冷相对:“只怕你是自有一番盘算,不然怎会做这样亏本之事!你还是快快说清当年我亲生母亲中的是什么毒吧!”
何于夫脸上稍显尴尬,停一停,又接着叙述前事。
“其实我也不知那妇人中的是什么毒,不过其症状与一本古书上记载十分相似,说是此毒由一些不明药草并蝎子等炼制而成,初时中毒,并无觉察,要待到十五天之后,才会发作。发作之后,其人意识渐失,虽然呼吸暂存,但同行尸走肉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