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雨面色大变,指着那布袋:“谁,是谁,会还有谁知晓我的身世?”一边说,一边连连向后退几步,身子已靠住湖边的长廊。
“夏守中”向两名蒙面人道:“打开让她看看是谁罢,不过早晚要知道的事!做完这事,我还得清理门户!”说话间,朝巴荷、程平儒、何品秋等人站立处扫了一眼。二蒙面人揖首称是,上前打开那布袋。
“轰!”
一声惊天巨响,响彻云端。微雨似乎被人推了一把,端端落入湖中。
良久,良久。
蔚波湖湖面冒出细细水泡,接着,微雨姣好的面孔露出湖面,她划动双臂,不一会儿便游上了岸。
刚才还吵嚷不休的花木林,平静安宁,没有一丝人气。
是的,刚才发生了爆炸,剧烈的爆炸。放掷布袋之地,炸出了一个大炕。死了,所有的人都死了,断肢残臂、支离破碎,惨不忍睹:流霜的头搭在沁蓝的尸首上;何品秋与碧珠两手相携,倒卧在炕旁,血肉模糊;老孙头只剩下一具头颅,身体和下肢不知去向;那群侍卫更是血肉横飞,倒成一片;两名打开布袋的蒙面人连面目均已被炸毁;远远的李树上,还挂着不知谁的残肢。他们刚还与自己说话,现在均已没有了气息。
微雨感到一阵恶心,跑至湖旁靠着长廊,呕吐起来。她的脸上渐渐浮起了微笑,一抹残忍的笑。
“啊”,一声小小的呻吟惊动了她,她低头一看:一个人在自己脚边颤动着。他的双腿已然被炸掉了,血不住的流,但他还没有死,微雨上前,抹去他面上的尘土。
程平儒!
他看见了她,面上浮现出了笑容,眼也不转的望着她。
她叹了口气,蹲下来,轻声说道:“我知道,刚刚推我下湖的,是你;在巴城,施放夜萤草的人,也是你,这也是刚才碧珠想问的问题。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救我!你是假夏守中的人,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