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受宠若惊,说实话,在公司2年,我也没有像现在这么受关注过,要不是裴悦,我真不知道如何应对。
我跟着裴悦进了她的办公室,她关上门,看我还站着,指着沙发说:“坐啊,我们得先聊聊。”
我靠着一边坐下,裴悦盯着我似乎想看出些什么出来,但我一派镇定叫她收了目光。
裴悦也过来坐在沙发上,转头问我:“朱朱,你知道公司为什么非要你回来吗?”
“不是北通的合同履行问题吗,你不是上次就在电话里说了,难道还有什么原因?”我说的相当坦然,裴悦没有从我表情窥探到什么。
裴悦笑了一下,继续说:“是啊,想跟你谈的就是这个,你知道的,北通这一单生意几乎是我们全年的产值,所以,现在凌海很重视我们遗留问题,尤其是北通的合同,他们那边也放话了,要原模原样的才可以,要不然合同就等同作废,所以,我们一点都不敢大意。”
裴悦突然有些歉意的握住我的手,“你不要生气,你的待遇不会差,按照凌海跟我们的协议条件,你将会在原有基础上有5%的提升,而且因为北通这件事,凌海还会相应的给你一点补偿的。所以。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好好将北通的合同履行完,到时候你如果还想离开,也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
我看了一眼裴悦的手,抬头笑了一下,“既然公司要求这样,那我就继续之前的工作,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以后的事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裴悦让我填了几份表格和文件,我前几天的假期果然是当年假休的,其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动。
因为我们这边的遗留问题和这边办公室租金问题,我们还需要在原地址办公到明年年底,凌海那边也需要时间协调。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多疑,我总觉得事情不单是我们听到的这样表面,北通也不会简单因为我离开就要撕毁协议,但是是非非我隐约有些期待。
我没有再见到贾煜,也没有见到纪云江,这边派来的是一个40多岁的男人,据说是凌海那边的项目经理,叫童斌。
我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低落,好在有北通的项目需要跟进,我几乎没有闲的时间,似乎那点无法言说的情绪淡化了一些,几天再也没有想起过他。
反而跟江右祈最近联系的频繁,中间还抽时间吃了两次饭,感觉很不错,我甚至想着以后这样也是不错,互不干预,江右祈还是很值得考虑的。
周五有聚餐,裴悦说这是凌海人事的意思,我们归到凌海旗下这算是第一次与凌海那边的同事见面。虽然我们这边有几个早已因为业务问题,跑了几次凌海大厦,但我真的是头一回。
所以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突然有些退缩,想找个借口不去,我不知道我的这种古怪的情绪是不是在别人眼里是欲盖弥彰,我很清楚其实是因为一个现在有点印象模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