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亲,又亲 作者:我有一瓢酒
,能得一份真心谈何容易,自己又是何其有幸。
熟睡中的白狼抬抬爪子蹭了下鼻子,梁迟躺下,算了,明天问吧。
结果第二天他彻底感受了遍轻微脑震荡的痛苦,可能是前一天晚上没有发作,梁迟没有当回事儿,眩晕和恶心来的突然,他难受时不言不语,皱着眉强撑着,可把白过吓到了,伤也没好就变回人,随手给自己包扎一番,把人抱到床上慌得不行。
梁迟叹口气安抚:“我没事的,你会熬粥吗?我想喝粥。”
白过猛点头:“我会!我这就去。”
刚迈出卧室,梁迟的手机就响了,他躺在床上没什么反应,白过拿起来犹豫了下接通:“喂?”
“我找梁迟。”是朋友。
“他生病了,”白过道,“有什么事吗?”
朋友皱眉:“哦,你照顾他吧,帮我转告一句没多大问题。”
白过不知道发生过什么,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梁迟应了声,犹豫了下问:“他现在很难受……”
朋友没有听完,吊儿郎当不担心:“没事,头疼吃点止痛药,脑震荡躺几天就行。”
唔,感觉和没说一样。白过嗯了声,直接挂了电话去给梁迟熬粥。
***
梁迟在家休养了五六天,好的差不多了,白过也从一开始的不敢睡到很熟练的洗菜做饭,背上的伤口也完全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