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覺得理所當然的事,在別人那裡並非如此。
……
有了藍姍的加入,兩天就將房前屋後的地都翻出來了,花種也按片區播種下去。雖然目前還沒有長出來,但陳悠然出來進去,心裡的感覺已經不一樣了。
店裡的生意不錯,新進來的文具都賣得不錯。陳悠然為此特意在店裡辟了一個文具區,儘量將花樣繁多的文具都擺出來給學生們挑選。
所以課間時,時常能夠看到中學生們呼朋引伴地過來看東西。他們之中大部分人未必會買,或者看半天只買一兩樣,但店裡的人氣卻顯著地提升了。就連其他東西,也跟著火爆了一陣。
陳悠然抽空把這個月的電錶抄了,之後日子就變得悠閒起來。
答應了「過兩天回一趟家」的陳伯平,直到下一周才匆匆回來,但也只在家裡待了一晚上。
他回來的時候,三人正在吃飯。這是藍姍第一次見到陳悠然的父親,他生得高大英俊,人也不嚴肅,因為是做生意的,臉上常年帶笑,眼尾有著非常明顯的笑紋。無論是對陳家姐妹倆還是對她,態度都可稱得上和顏悅色。
相較於姐妹倆的彆扭,陳伯平的態度就自然了許多。他在火爐邊坐下來,跟他們一起吃了一頓飯,還喝了一杯酒。得知一桌子的菜竟然都是出自藍姍之手,不免誇讚了幾句,真心實意邀請她多來家裡玩兒,跟自家兩個孩子作伴。
很難想像,這樣的家長能讓陳悠然問出「是不是天下真的無不是的父母」這種話。
可見這世上,很多事都不能只看表面。
轉眼就進入了六月。西南本來就有「天無三日晴,地無三尺平」的稱譽,梅雨季節,幾乎沒有一天是晴朗的。連綿的陰雨,讓人的情緒似乎都跟著低落起來。
雖然還是有學生冒雨前來購物,但數量顯然少了許多,店裡的生意一下子冷清起來。
陳悠然對此倒是很不在意,現在店裡的流水基本上穩定了,一個月也有幾百塊入帳,完全足夠。至於她自己,之前兩次眼光快很準的上新,手裡已經有了兩千多快,再加上從陳伯平那裡拿的,勉強湊了個五千整。
即使是陳悠然這樣的家境,手裡也沒有拿過這麼多錢。對她的計劃來說已經差不多了,所以陳悠然之前冒出來的那點兒鬥志,又慢慢消磨在了連綿的陰雨天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