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没想到是房东和房客的关系,林之源是展悠悠自己带回来的,谁看了都觉得他们早就认识。
林之源和展悠悠告别邻居,把展蔻蔻放到沙发上,就一起进了厨房。林之源负责煮狗饭,展悠悠负责煮人饭。厨房不算狭窄,但也没有那么宽敞,两人的躯体经常碰到,有那么一会儿还背靠背贴身站着,展悠悠惊觉这样有点暧昧,微微错开身体。林之源好像也反应过来,悄不做声地也避了避。
林之源这么绅士,展悠悠有点不好意思了,她说:“我没有讨厌你的意思,就是不喜欢贴在一起。”
林之源一本正经地点头:“我明白,展,人都需要私人领地,我和你都一样。”
展悠悠一边把菜下锅翻炒,一边说:“我爸妈要是像你这么明白多好。”
林之源问:“或许你需要倾诉吗?我愿意听。”
展悠悠不是想倾诉,她只是和林之源相处久了,放下心防了,所以愿意在他面前说一些触及底心的话。
展悠悠说:“没什么啦,他们就是觉得,他们生了我,就可以指挥我——用他们三十年前的经验。”
林之源说:“我相信你是自由的。”
展悠悠说:“好了,不说这些,明天我请假了,我来照顾蔻蔻,但愿它明天就退烧。”
林之源说:“那我明天去上班,我会早点回来。”
第二天早上,展悠悠起床就去摸展蔻蔻,它还没退烧。展悠悠做了早餐,林之源也睡醒了,展悠悠估计他又熬夜照顾展蔻蔻了,便说:“今晚我来照顾。”
吃过早饭,林之源去上班,剩下展悠悠和展蔻蔻两个,展悠悠给小狗喂了流食,展蔻蔻吃下去一点,再多不吃了。
既然不去公司,展悠悠就找了近一点的宠物医院,新医生给展蔻蔻做了检查之后说:“再观察观察吧。”
新医生也给展蔻蔻打了一针,便去处理下个顾客了。展悠悠带展蔻蔻回到家里,把它放在一个狗窝里,摸了摸展蔻蔻的头。展蔻蔻依恋地磨蹭她的手心,展悠悠心都化了,嘀咕说:“你这个小讨债的。”
展蔻蔻也不需要一动不动地盯着,展悠悠便拿出抹布拖把,把客厅打扫了一遍。住了大半年了,房子里也积了不少灰尘。打扫完客厅,展悠悠闲不下来,又开始擦厨房,厨房的厨具比较难打扫,展悠悠隔一会儿还要去看看展蔻蔻的情况,做得比较慢。
等她把厨房擦得干干净净,已经是中午了。展悠悠做了顿简单的午饭,虽然简单,味道却很好,展悠悠的厨艺就是这么厉害。
吃完了午饭,展悠悠休息了一会儿,看了半小时书,看展蔻蔻没精打采地打着盹,便也睡起了午觉。她不敢睡熟,定了二十分钟一次的闹钟,隔一会儿就要睁开眼看看展蔻蔻怎么样了。
因为闹钟,她睡了一个小时,精神却很蔫,这一觉越睡越累,还不如不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