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兩口子的事,旁人不好瞎摻和。
所以當看到兩個人走過來的時候,王岳和李蒙就當剛才啥也沒看見。
李蒙一路小跑到了兩人跟前,眉眼笑著說:「兩位老師辛苦了!這麼晚了還來現場!」
「不辛苦,可能顧法醫比較辛苦吧,就連國慶都不打算放假。」
墨臨一想到顧原這次一句話都不問,直接遞交了加班申請,就很不爽。
李蒙絲毫沒有感覺到兩個人話裡有話,傻傻的說道:「不是吧,顧老師這麼敬業嗎?國慶節不是可以輪休嗎?為啥要上班啊?」
顧原繃著一張臉:「別扯這些了,帶我去看屍體。」
李蒙:「屍體就在那邊,我帶你們過去!」
王岳見三個人一起過來,先是仔細打量了後面兩個人,發現兩個人的情緒都不太對勁,他輕咳了一聲:「額...現場發現了一串腳印,我們得避開走,你們跟在我後面。」
顧原踩了一腳地上的泥土,發現泥土有一定的濕度,踩在上面會留下明顯的痕跡。
沒走多久,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痕檢組的人還在拍照,為了避免腳印的破壞,附近的幾個大碼的腳印被圈了起來,旁邊立著號碼牌。
見法醫來了,大家紛紛讓出一條道來。
第5章 殺人來電
顧原戴好口罩和橡膠手套,套扒開紅色編織袋,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刺激著他的嗅覺神經,這種味道他很熟悉,他用鼻子聞都知道,人剛死不久。
編織袋裡的死者,就像一個被人遺棄的芭比娃娃,擁有纖細而勻稱的身材,每一寸皮膚都在告訴周圍的人,她活著的時候是多麼的年輕而有魅力。
然而此刻她的屍體亂糟糟的蜷在編織袋裡,用身體講述著自己慘不忍睹的遭遇,等著有人發現她,替她申冤。
顧原注意到屍體以一個怪異的姿勢蜷在塑料編織袋中,明顯是被人硬塞進袋子裡的,頭髮上沾著半凝固的鮮血,發尾纏繞在脖子上,如果她的五官沒有被破壞,此刻應該是死不瞑目的。
顧原用手輕輕抬起了死者的頭部,抬起頭的那一刻,頭頸部的皮肉隨著搬動翹了起來。
因為皮膚的牽拉,部分皮肉從頸部脫落,但又沒有完全脫落,藕斷絲連般的掛在殘損的皮膚上,皮肉之,下白花花的氣管和骨骼暴露了出來,就像菜市場裡沒有被砍斷脖子的鴨子,皮肉已經分離了,但骨頭還連著。
身後傳來不忍直視的唏噓聲,新來的年輕小伙子鄭茂原本是想離自己的偶像墨老師近一點的,不小心看到這樣的畫面,他死也不敢再往前走一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