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以前,我現在已經喝膩了。」顧原轉身從書包里拿出了一罐紅牛:「我現在比較習慣喝這個。」
墨臨看了一眼桌上的紅牛:「中午喝紅牛?不打算午休?」
「不午休,中午不睡,晚上才不會失眠。」
顧原失眠是老毛病了,但只要在墨臨懷裡,他每次都能睡得很香,可是墨臨這兩年總是長時間的出差,所以他的失眠症也變得嚴重了。
他總不能什麼都依賴墨臨,墨臨不能陪著他,這些遺留下來的不適,都需要他去慢慢習慣。
「我都回來了,你還怕自己睡不著?」墨臨說這話的時候仿佛在刻意暗示什麼。
顧原沒心情和他扯這些,賭氣般的低頭啃著排骨。
墨臨看著啃著排骨的顧原,眸子裡泛起一絲心疼,他又回到窗口,打了滿滿一碗排骨放到他面前。
顧原有些詫異的抬起頭看著他:「你吃這麼多?」
「是給你的。」墨臨坐到顧原對面,將裝滿排骨的碗推到他面前:「你不是喜歡吃食堂的排骨嗎?喜歡就多吃一點。」
墨臨幾乎沒怎麼吃東西,一直盯著顧原,他看著他,眉毛偶爾會上挑一下,就好像,看著顧原吃飯是多麼有意思的事。
吃過飯,墨臨主動把兩個人的碗筷都洗了,回過頭的時候,發現顧原已經不在原位上了,桌子上還擺著那瓶開了卻沒動過的鮮羊奶。
他愣了一下,心底某個地方像是被人狠狠的掐了一把,讓他忽然有些透不過氣來。
被遺忘的鮮奶,就像此刻被遺忘的他一樣,顧原自己走了,沒等他。
墨臨正失望著,視線里,一隻修長的手忽然捏起了放在桌上的鮮奶。
顧原站在不遠處疑惑的看著墨臨:「你不走嗎?」
說完,他仰起頭將整瓶鮮奶全喝光了。
墨臨就這麼傻傻的看著顧原,就在剛才短短的一分鐘裡,墨臨的心情經歷了從低谷衝刺到雲霄,以至於他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他站在原地,看著朝他走來的人,心中的花海在一瞬間開得漫山遍野。
墨臨:「中午去我休息室。」
顧原愣了一下,腦子裡開始不受控制的播放一些奇奇怪怪的畫面,以至於他的臉唰的一下又紅了:「我沒空。」
「別急著回答,我還沒說做什麼。」墨臨笑眯眯的看著顧原說。
顧原:「做什麼?」
「當然是做一些比較隱私的事了。」似乎調戲懵懂的顧原很有意思,墨臨渾身上下都舒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