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岳毫無頭緒,一扭頭,又進了四號審訊室。
王岳:「周穩和劉芸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周子鳴想了一下,說道:「我爸爸以前做過劉權的保鏢,接觸過劉芸。」
這一點王岳倒是有些意外,因為劉權交代周子鳴的時候,並沒有提到周子鳴的爸爸替他做過事。
王岳:「劉芸和周穩之間有沒有什麼過節?」
周子鳴搖了搖頭:「我從沒聽說過他們兩個有過節,相反的,劉芸每次提到我爸,心裡都很感激,畢竟我爸曾經把他當女兒一樣對待,她和我爸相處的時間比和親爸相處的時間還要多。」
「你和劉芸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她在外面有沒有什麼仇人?或者有沒有什麼人看她不順眼?」
周子鳴開始回憶和劉芸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她一個小姑娘能有什麼仇人,比起劉芸,劉權的仇人比較多,搞運輸的大老闆,因為各種利益糾紛,難免會在外面結仇,說不定對方為了報復劉權,對劉芸下手。」
這一點王岳早想過了,他比較想聽一聽周子鳴的想法。
「你覺得,什麼人可能會報復劉權?」王岳問道。
周子鳴的眼神沉了沉,嘴角泛起一絲嫌棄的表情:「劉權有一個合作夥伴,名叫鄭高達,是朝天藥業的CEO,這個人在一次酒會之後欺負了劉芸,事後劉權要他對劉芸負責,但鄭高達穿了褲子翻臉不認人,劉權很生氣,就找人把鄭高達打了一頓。
周子鳴臉上的嫌棄之色愈發重了:「劉權讓一個年紀大了劉芸一圈的老男人娶劉芸,根本就不是為了要對方負責,而是為了給自己鋪財路,沒想到最後賠了女兒還沒撈到好處,所以氣急敗壞,找人揍了鄭高達。」
說到這裡,周子鳴搖了搖頭:「他們這種人,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擇手段,背後還不知道有多少見不得人的事!」
此時,實驗室忽然打來了電話。
「嗯,我知道了。」
顧原接完電話,回到辦公室,登錄了檢驗,下載了實驗室最新上傳的報告,報告上顯示,所有送去檢驗的樣本都沒有檢測出第二個人的DNA。
這樣的結果不禁讓顧原想起了兩年前的連環殺人案,兇手剃光了身上所有的毛髮,就連指紋也磨平了。
從現場的痕跡來看,兇手留下證據是事實,掩蓋證據也是是事實。
他處心積慮的給警察提供錯誤信息,究竟為了什麼?
就在顧原陷入沉思的時候,李蒙一把推開了法醫科辦公室,李蒙剛剛聽說實驗室來電話,急著跑過來看檢驗報告。
顧原:「你是來看報告的?」
李蒙撓了撓後腦勺:「嗯。」
每次李蒙闖進法醫科辦公室的時候,都會有一種落入冰窖的感覺。
「沒有檢測到第二個人的DNA,你可以去問問痕檢組,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麼發現。」
李蒙愣了一下:「怎麼會沒有DNA?案子一直進展得很順利啊,監控也拍到了可疑車輛,死者的血衣也找到了,怎麼會沒有DNA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