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臨:「那天究竟有幾個人參加生日聚會?」
萬姝:「三個,夏茵爸爸拍完照就打麻將去了,所以我沒算上他。」
墨臨看著萬姝的眼睛沉聲說道:「你說清楚,到底哪三個?」
萬姝愣了一下:「就我、劉芸、夏茵啊!」
墨臨:「你確定?」
萬姝:「確定。」
墨臨身體前傾,忽然湊近萬姝:「你在緊張什麼?」
萬姝心虛的往後移了移:「我沒有緊張,我只是太想周叔叔了。」
見萬姝還是不肯說實話,墨臨只好繼續問:「周穩失蹤後,你以信.訪人的身份向省公安廳投訴過,當時你為什麼要投訴?是不是知道什麼隱情?」
萬姝揪著自己的手指,低著頭不說話。
墨臨嚴肅的看著萬姝:「現在省公安廳的犯罪心理學顧問就在你面前,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墨臨在等萬姝做出選擇,但萬姝似乎陷入了糾結。
「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只好自己問了。」
墨臨站起身,手臂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對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字一句問道:「你之所以知道兇手不是周穩,是因為案發那天,你並沒有離開,對嗎?」
萬姝驚訝的抬起了頭,不可思議的看著墨臨,而對方那雙淺淡的眸子好像在告訴她:不要嘗試對我撒謊,我完全知道你在想什麼。
萬姝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人,整個人都嚇得貼在了椅背上,一瞬間的驚慌失措盡收眼底。
墨臨看出了萬姝眼底驚慌,心下瞭然,於是又坐了回去:「隱瞞事實是要付出法律代價的,說出實情,或許我還能幫你。」
見萬姝仍舊在做思想鬥爭,墨臨只好繼續問:「這個案子如果不徹查,周穩永遠都是在逃嫌疑人,你說你感激他,就不想為他做點什麼嗎?」
聽到這裡,萬姝終於有所動容。
墨臨:「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萬姝因為害怕、驚訝、猶豫各種情緒湧上心頭,嘴唇已經輕微顫抖,說話的聲音里也帶著顫抖的哭腔:「高考結束後...我去給夏茵過18歲的生日,劉芸非要去見我的朋友,她說她想看看普通人的友誼是什麼樣的,我知道她看不起我,但我還是帶她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