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原嘗試去了解一個罪犯的真實想法,他的心裡充滿了疑問。
墨臨笑了一下,坐在他身邊:「人類能承受的情緒是有限的,有的人能承受多一些,而有的人卻承受不了太多,當情緒達到所能承受的極限時,人就會失控。」
顧原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兒:「我好像沒有這種困擾。」
雖然顧原的病情有所好轉,已經能感知到一些不一樣的情緒了,但僅僅限於對他在乎的人,外人的喜怒哀樂對他來說還和從前一樣蒼白。
「這樣挺好,不必管別人在想什麼,只做自己。」墨臨寵溺的看著顧原:「剩下的事就交給他們吧,我們回家。」
汽車行駛在空曠的馬路上,雨下得很大,墨臨不緊不慢的開著車,路上沒什麼行人,雨刷器刮著擋風玻璃,顧原有些昏昏欲睡。
快到家的時候,他剛好睡著。
墨臨停好了車,走到副駕駛前拉開車門,一隻手搭在車門上,靜靜的端詳顧原熟睡的樣子。
他的世界忽然變得很寧靜,心中那道陰暗的門被關上,仿佛有一束光照進他的世界裡。
看了好一會兒他才湊近了顧原,低聲問道:「要我抱你上去嗎?」
顧原睜開眼就看到離他很近的墨臨,他的腦子有點懵,迷迷糊糊的下了車,條件反射般的往電梯口走,呆呆的樣子就像在夢遊。
進了電梯之後沒按樓層,靠著扶手半眯著眼睛,像是馬上就能睡著。
墨臨靠得很近,扶住顧原的細腰,防止對方打瞌睡摔倒,眼神不由得在對方的臉頰和耳根處遊走,問道:「有這麼困嗎?」
顧原淡淡的嗯了一聲。
墨臨:「那可怎麼辦,我今晚特別想你。」
過了半晌,顧原才眨了眨眼:「我不是在你身邊嗎?」
墨臨笑了笑,充滿侵略性的目光落在了顧原的唇上,他們之間已經很熟悉,也不需要掩蓋彼此內心的真實想法:「想要你!」
墨臨說這話的時候,手掌托住了顧原的背心,滾燙的掌心讓顧原頓時清醒了幾分。
墨臨察覺到,對方的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看來是聽懂了。
「你想我嗎?」墨臨抱著顧原,將頭埋進對方的肩膀里,貪婪的汲取著溫暖的氣息。
顧原愣了愣:「我不知道。」
墨臨似乎有些失落,雖然他清楚顧原說這句話的原因,但還是毫無防備的被扎了一下。
可緊接著顧原就補充道:「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你,只是覺得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這種感覺讓我很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