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嗎?」顧原收斂了自己的笑容,繼續嚴肅的幫墨臨清理眉毛上的麵粉團。
由於顧原靠得很近,呼吸全落在了墨臨的鼻息間,把男人的心弦撥得很亂,然而當事人卻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樣子,滿臉寫著認真。
墨臨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能忍住,輕輕在對方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你剛才笑了,笑起來真好看。」
顧原臉一熱,手中的濕巾紙就落到了地上,這已經是最後一張了。
他正想和墨臨理論一番,一抬眼卻對上了一雙熾熱的眼眸,他忽然又詞窮了。
墨臨現在滿腦子都是顧原衝過來救他的畫面,那一瞬,他的視線里仿佛照進了一道光,溫暖又耀眼,以至於他的心臟到現在還跳得很快。
他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被人保護,而且這個人還是他最深愛的人,這種被心愛人在乎的感覺很過癮,他還想再來幾次。
墨臨:「老婆,我好像病了。」
顧原:?
墨臨這傢伙身體素質一向很好,他從來沒見過他生病。
顧原:「你怎麼了?」
「我感覺心臟不太對勁,你摸摸。」
墨臨想讓顧原摸摸他的胸口,哪知道顧原直接伸出兩根手指點中了他的頸動脈。
「心率是有點快,可你現在沒有運動,有點反常,我給你測個體溫,說不定是發燒了。」顧原一本正經的說道。
墨臨見對方從藥箱裡拿了一支水銀溫度計出來,便想著一會兒可能要給他寬衣,他便自覺的解開了自己胸前的襯衣扣子。
原本等著顧原的小白手捏著溫度計往他懷裡蹭,誰曾想,顧原把溫度計消好毒之後,直接往他嘴裡塞:「測舌下溫度...你解扣子做什麼?不冷嗎?」
墨臨尷尬的笑了笑:「倒是不怎麼冷,還有點熱。」
5分鐘後,體溫計顯示溫度正常,並沒有發燒。
「奇怪了…」顧原說著又拿出了血壓計:「進車裡坐著,我給你測測血壓。」
於是兩人又進了車裡。
顧原用的血壓計是最老式的水銀血壓計,需要把袖子撩起來,測手臂肘正中動脈的波動。
由於墨臨手臂肌肉比較緊實,袖子撈到一半就撈不上去了,於是墨臨又相當自覺的脫掉了一截袖子,手臂連同大半個胸肌以及大片腹肌都暴露在了顧原的視線里。
顧原綁著袖帶,手指觸碰到墨臨滾燙的皮膚,忽然有種被灼傷的錯覺,他的心跳不由得加速。
此時聽診器里傳來的聲音很強烈,那節律竟然和他心跳的節律變得一致,以至於他有些分不清自己聽到究竟是從誰的身體裡傳來的聲音。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被墨臨給耍了,耳朵尖迅速竄起一抹粉紅。
墨臨看著顧原折騰,嘴角掛著笑意:「顧法醫,到底行不行啊?還沒找到原因嗎?」
「你這個情況有點特殊,還是去醫院吧!」顧原直接擺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