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就猜測過,吳嬌是否有其他的經濟來源,今天看到陳梓龍,他的猜測得到了證實。
吳嬌身上穿的衣服和戴的手錶都不像是她的家庭能負擔得起的,看樣子,很可能是這位小少爺送的。
墨臨笑了一下:「請坐,你可以在我辦公室里等她。」
陳梓龍放下書包,坐在皮沙發上等了一會,看上去有些無聊,於是又掏出手機撥打吳嬌的電話。
不過對方一直沒有接聽。
「請問吳嬌現在在忙什麼?她昨天告訴我她今天會回去上課,可是從昨天下午開始,她就不接我電話了。」
陳梓龍看上去憂心忡忡的:「她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是不方便告訴我嗎?」
茶壺裡的水開了,墨臨不慌不忙的泡了一壺新茶:「她的確遇到了一點事。」
聽到這裡陳梓龍坐直了身體,緊張的問:「什麼事?」
墨臨:「對她來說很重要的事,但你卻不必知道的事。」
陳梓龍垂眼想了片刻:「我知道,以我這樣的身份沒有資格問這些事,但吳嬌她挺可憐的,從小父母就不在身邊,沒人關心她,雖然我只是她男朋友,但我想照顧她,未來也會成為她的依靠,所以,請你告訴我她現在的狀況。」
聽得出來,男孩對這段感情還挺認真的,甚至已經有了長遠的打算。
墨臨將泡好的新茶倒入杯中,推到對方面前:「將來想做什麼工作?」
陳梓龍愣了一下:「接管家族企業。」
墨臨點點頭:「這是你自己的想法嗎?」
「我家就我一個兒子,我根本沒得選,而且我媽說了,各個行業都不容易,我只要跟著我爸做事就可以了。」
墨臨注視著陳梓龍的眼睛,微笑著說:「吳嬌昨晚有些發燒了,我們的女警在照顧她,沒接電話很可能是因為沒聽到電話,等她好點了,還要在警局做筆錄,暫時還不能離開警局,你回去之後幫她請個假吧。」
陳梓龍點了點頭:「那我...」
「你可以回去等她的電話,畢竟你留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墨臨起身拉開了辦公室的門。
陳梓龍也站起了身:「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回學校了,一定要提醒她回我電話啊!」
陳梓龍走後,墨臨的辦公室響起了敲門聲。
吳嬌推開了辦公室的門,臉色蒼白如紙,
看上去無比虛弱,她一句話也沒說,轉身關上門,身上似乎沒什麼力氣,仿佛下一秒就要暈倒。
她關好門,轉過身,眼中充滿了絕望,然而嘴唇卻有些發抖仿佛被一種恐懼與焦慮籠罩著。
吳嬌雙眼無神的盯著墨臨:「你和他說了什麼?」
「為什麼要這麼問我,我應該和他說什麼嗎?」墨臨反問,語氣平淡。
吳嬌眼角滑落一滴淚:「他是不是知道我的事了,知道我在騙他,所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