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警局之前,他就在聊天群里看到了死者家屬吵架的消息。
沒想到,二十分鐘過去了, 這幾個家屬竟然還在吵架。
人類的語言在用到吵架上時, 就略顯單調了, 無非就是將人的祖宗搬出來, 與一些不堪入耳的詞語進行搭配組合。
李蒙聽得難受, 對王岳說:「差不多得了, 你把他們關到一間審訊室里, 就不怕他們一會兒打起來?」
「打不起來。」王岳冷哼了一聲:「要能打起來早打起來了,無非是比誰的聲音大,誰罵得更難聽。」
李蒙:「就由著他們這樣對罵?」
王岳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咖啡:「這招還不是和墨老師學的,先勾起他們的憤怒,再找出每個人的心理漏洞,吵架的時候,人是沒有太多時間思考周全的,這種時候最容易看清他們內心的真實想法。」
王岳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監控里的三個人:「別打擾我觀察他們,你們該幹嘛幹嘛去。」
顧原早上沒什麼事,也找了一張椅子坐在王岳身後。
李蒙也拖了張椅子坐過來,對顧原說道:「那個肚子很大的男人叫徐偉,是是死者母親李梅最近新交的男朋友,李梅一個星期前失蹤了,為了了解她的情況,我們就把徐偉帶了過來,這個男人沒什麼素質,一路上都在和我們發牢騷,關了一晚上,什麼有價值的消息也沒問出來。
袁強和張佳今天一大早就吵著要回去做生意,隊長沒放他們走,畢竟牽扯到命案,這幾個人又是案發前直接接觸過袁璐的人,他們身上都有嫌疑。」
「他們吵什麼?」顧原淡淡的問。
「是徐偉起的頭,」李蒙說道:「徐偉一看到袁強就罵人不要臉,說袁強老是回去找李梅解決生理需求。
張佳一聽當場就炸開了,問徐偉這話是什麼意思。
徐偉就說,袁強和李梅離婚之後還在來往,前陣子李梅還為袁強打過一次胎。
張佳的臉立馬就綠了,哭著說袁強騙婚,要和他離婚。
袁強和李梅的事就這麼被徐偉給抖了出來,心理肯定不痛快,於是就和徐偉吵了起來。」
說到這,李蒙搖了搖頭:「這幾個人怎麼跟沒長大的孩子似的!」
「聽徐偉的意思,李梅是因為打了孩子,所以一直鬱鬱寡歡,一個人出去散心了,但就是不知道人去了哪裡,也沒有查到消費記錄。」夢蘭補充道。
李蒙:「嫂子,你那邊還是沒有李梅的消息嗎?」
夢蘭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沒有產生任何消費記錄,我有種不詳的預感。」
「也是,」李蒙也憂心的說道:「現在的年輕人,用現金的少,這麼多天都沒有消費記錄,怕是凶多吉少。」
顧原沉思了片刻:「袁璐平時和誰住在一起?」
「周一到周五住在袁強那裡,到了周末就回李梅那裡。」李蒙說道。
顧原:「他們的住所搜了嗎?」
「袁強那邊已經派人去搜過了,只搜到了一些小孩子的作業本和文具,現在在物證科放著,李梅那邊剛剛聯繫上房東,約了一小時後在李梅的出租屋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