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顧原拿起了筆,瀟灑的在合同上簽了字:「墨老師的婚前財產還挺多。」
墨臨見顧原簽了字,心裡終於舒坦了:「現在我的錢都交給你保管了,合同精神可要履行到位。」
「放心。」顧原淡淡的扣上了筆:「我不會和錢過不去。」
*
下午的時候,案情終於有了進展。
圖偵組通過監控和人臉識別發現了白垠的下落,在一個加油站將其定位。
白垠車上還有一個女人,經過辨認,確定為失蹤多日的李梅。
警方立即展開了抓捕行動,在一家小旅館將兩人抓捕歸案,並在李梅的行李箱內發現了大量現金,共計一百二十六萬四千八百。
兩人落網後被連夜帶回了岩海市刑警支隊,分別關在兩個審訊室中由刑警審問。
起初,李梅對袁璐的死表現得毫不知情,只說袁璐貪玩,喜歡到處亂跑,可能是失足落水。
警察沒有從她臉上看到半點傷心或者遺憾的表情。
問及錢的來源,李梅支支吾吾,說是在鴻都一號撿到的。
但問及前因後果,她又有些語無倫次,前後矛盾。
白垠經不住刑警的拷問,知道這件事已無迴旋的餘地,直接抖出了李梅賣毒的過程。
「她是從去年開始帶我賣毒的,她提供貨,我負責介紹人來買,她賺大頭,我就是從中抽點差價。」白垠說:「十天前,我介紹了一個老闆給李梅認識,老闆要了很多貨,那一箱子錢都是賣貨賺的。」
「對方什麼身份?」
「這我哪知道,做這種買賣,怎麼可能把自己的真實身份暴露出來,我們都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我連對方長什麼樣都沒看清。」
「見過這個人嗎?」王岳把袁璐的照片放到了白垠面前。
白垠的眉頭動了一下:「沒見過。」
「沒見過?」王岳明顯不信:「你跟著李梅賣了一年的毒,連她女兒都沒見過?」
白垠:「我又不去她家,怎麼可能見過她女兒!」
王岳盯著白垠的眼睛:「一個星期前,你們為什麼帶錢跑路?」
白垠:「我再說一遍,我們不是跑路,我們只是出去旅遊!」
王岳明顯不信:「出去旅遊?那你說說,這一路你們都遊了些什麼?」
白垠沉吟了片刻:「去了萬寧寺燒香,一路往東,經過了芭蕉鎮,然後開車到了齊山,在那裡玩了兩天,又到了晏海潛水......」白垠說了一堆景點,像是早就想好的。
「你們的旅遊路線規劃得真好,正好是一條直線,我們再晚一步你們就要出境了,帶著那麼多現金,玩得踏實嗎?」王岳很快就找到了對方的漏洞:「據我所知晏海前陣子因為潛水事故,已經暫停向外開放了,你們去晏海淺的哪門子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