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原的話剛落音, 上課鈴聲就響了,走廊上頓時安靜下來。
班主任拿著一疊作業本走進來:「這是袁璐其他科的作業, 你們看看。」
顧原接過本子,找了個空位置一頁頁的翻著。
墨臨則和班主任聊起了天。
班主任是名四十來歲的女性, 體型微胖,看上去很有親和力。
墨臨:「袁璐平時上課認真嗎?」
班主任神色哀傷的說道:「袁璐是個挺乖的孩子, 平時上課很認真,也不搗亂。」
「除此之外呢,你對她還了解多少?」
「這孩子挺可憐的,我好幾次都看到她手臂上有淤青, 我懷疑她在遭受家暴, 後來我嘗試過家訪, 但沒什麼用, 她父母根本不把她放在心上。」
班主任嘆了口氣:「只怪袁璐命不好, 攤上了這樣的父母, 有時候看著和她同齡的孩子過得那麼幸福, 再看她渾身掛著傷,就覺得很難過...雖然我是她的班主任,但對她的家事沒辦法過問太多,再加上我工作比較忙,實在是沒有太多精力去照顧她。」
「袁璐平時和誰走得比較近?」
班主任回憶了片刻:「袁璐她比較孤僻,平時都是獨來獨往,要說和誰走得近...我們學校有一位實習老師,叫宋萍萍,她很照顧袁璐,袁璐還去她家裡吃過飯。」
聽到這裡,顧原和墨臨同時對視了一眼。
墨臨:「方便告訴我宋老師的住址嗎?」
班主任:「當然,她住在老教職工宿舍,我給你寫個地址。」
顧原將作業本全部打包裝進了物證袋中,準備去找宋萍萍。
墨臨接過班主任遞來的地址。
【商淮路65號。】
不就是包子鋪附近嗎?這麼巧?
墨臨:「宋老師教什麼科目的?」
「音樂課,對了,忘了說了,她還是音樂學院的學生,明年才畢業,還沒有和學校簽工作。」
「還沒畢業,那還真是年輕,這些小孩子這麼皮,她管得住嗎?」墨臨笑著問。
「宋老師教孩子很有一套,她上課的時候,大家都很認真。」
「哦?她很兇?」
「倒也不是...」班主任停頓了片刻,似乎在組織措辭:「她上課的時候喜歡搞儀式,會給每一個學生的額頭上貼一個紅色的美人痣,現在的年輕老師上課很有自己的想法。」
「貼美人痣,這樣管用?」
「管用,那些孩子都不願意摘下來,寶貝得很!」
「宋老師什麼時候有課?」
「稍等,我看看課程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