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悽厲的貓叫聲劃破了大街小巷,引得行人紛紛側目。
水族店外的兩隻野貓忽然打起來了,場面相當壯烈。
悽厲的貓叫聲衝擊著耳膜,只見兩隻野貓都很好鬥,絲毫不肯認輸,片刻的功夫,漫天都是被貓爪薅起的貓毛。
場面十分混亂,白貓在黑貓的猛攻下,漸漸處於弱勢,最後眼看打不過了,直接拔腿跑了。
街道上又恢復了平靜,剛才的打鬥引來了不少行人駐足圍觀,站在垃圾桶旁的人捂著鼻子說道:「兩隻貓好像在爭什麼東西。」
另一個人往垃圾桶里看了一眼,立即做出了一副被噁心到的表情:「死魚啊?死了有段時間了吧?怎麼也沒個人來收垃圾?」
得勝的黑貓跳入了垃圾桶中,拖著一個黑色塑膠袋蹦了出來,塑膠袋在被拖動的過程中,有一隻紅鯽魚從塑膠袋裡掉了出來。
巴掌大的魚已經死了,散發著臭味。
顧原似乎注意到了什麼,湊近了那條死魚。
死魚的腹部有一條很短的切口,原本沒什麼特別的,但切口兩邊竟然分別有一排小孔。
身為法醫的顧原對這種痕跡非常熟悉,切口兩側的小孔明顯是針孔,這條魚的腹部被縫合過,此時線頭已經被拆掉了。
黑貓身強體壯,但不太聰明的樣子,它拖著破了口的塑膠袋一路狂奔,散落了一地的死魚,最後叼著一隻空塑膠袋消失在了人們的視線中。
這些死魚通通被顧原撿漏帶回了解剖室。
顧原戴上手套,親自檢查這些魚身上的傷口。
切口都很小,不超過兩厘米,是用窄而鋒利的利器切開的,內部器官都很完整,沒有遭到損壞,說明切開魚腹的人非常小心,刻意的避開了魚的器官,目的應該不是殺魚。
此時的魚腹看上去很癟,像是被撐大過,但腸管內的食物很少。
如果只是一條魚出現這樣的狀態,還能解釋為偶然,偏偏所有的魚都出現了同樣的狀態,不得不讓人好奇,這些魚都經歷過什麼?
同樣癟下去的肚皮、同樣的切口、同樣的縫合口......
顧原忽然想起來,他們第一次踏入水族店的時候,碰到過一條腐敗的死魚,當時老闆從柜子上拿了一個帶logo的黑色塑膠袋,將死魚連同魚缸一起裝進了口袋裡。
當時那條魚已經腐爛了,魚腹也很鼓,但當時顧原覺得只是因為微生物產氣的原因,而且他沒有仔細看那條魚,他沒有注意魚腹上有沒有切口。
那條魚應該被水族店的老闆程關處理掉了。
他又回憶起袁璐在日記里寫到的內容。
【小紅死了。】
【我要找個地方把小紅埋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