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臨聽到動靜後快步走進臥室:「做噩夢了?」
顧原的頭依然很昏沉:「夢見我死在浴缸里了。」
墨臨笑了一下:「嚇到了?」
顧原的心情一點點平靜下來:「這就是恐懼的感覺?」
墨臨抬起顧原的臉,認真的端詳著:「你做夢的時候應激反應很劇烈。」
顧原也抬眼看著墨臨:「有什麼問題嗎?」
墨臨搖了搖頭:「想像力比較豐富而已,不是什麼問題。」
墨臨說這話的時候,垂眼看著顧原,眼睛裡閃過一絲笑意:「做春夢的時候也是。」
顧原甩開了墨臨的手:「也是你妹!」
墨臨嘴角的笑意更明顯了:「你夢到的是哪個姿勢?」
顧原:「你閉嘴,我洗澡去了!」
他走到浴室門口,又忽然停住腳步。
墨臨走上前來幫他推開浴室的門:「怎麼了,要我陪你洗嗎?」
「用不著。」顧原知道墨臨在打什麼主意,直接關上了門。
走進浴室,浴室的格局和夢中的完全不一樣,陽光浴缸也不是用帘子隔開的,而是用一道玻璃門隔開的。
他忽然鬆了一口氣。
墨臨剛才觀察著顧原的一舉一動,覺得對方應該是被山莊的流言影響到了,所以才會做那種夢,明明可以換一個地方讓自己住得更舒服,卻倔強得不肯換酒店,還真是頭小倔羊!
「我聽說最近這一片區在鬧流感,我下去買口罩,要是感冒了,這個假期就玩不好了。」墨臨隔著一道門說道。
下一秒,門就開了一條縫:「你別走。」
墨臨聽出顧原害怕,於是笑了笑,又清了清嗓子:「嗯,不著急,你慢慢洗,我正好回個郵件。」
門再次被關上,緊接著,浴室里傳來了水聲。
墨臨只覺得顧原可愛,著急的樣子就像在撒嬌。
想到這裡,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顧原還在洗頭,泡沫糊了一臉,忽然,一雙溫柔的大手附在了他的腰上,他一驚,睜開了眼睛,只見墨臨已經脫光了站在他的面前。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墨臨已經貼了過來:「噓,乖一點。」
顧原想說,乖你大爺的,卻奈何身體一緊,手指都摳緊了玻璃。
書上說,人的身體有無限潛力,顧原覺得一點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