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顧原感覺到了問題的棘手。
「這就是為什麼,他治療了這麼多年卻沒有一點起色的原因,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幾乎已經承認了他的存在,甚至在治療的時候給對方打掩護,這才是最恐怖的!」
走廊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漆黑的眸子忽然抬起,如鷹般犀利的眼眸審視著莫非,然後一字一句問道:「你的意思是,他在騙我?」
莫非聳了聳肩:「騙沒騙你我不知道,替副人格擦屁股的事他沒少干!還記得段煬的死嗎?那個案子可不簡單!你真的相信催眠術有這麼大的能耐嗎?有沒有可能,你知道的只是他想讓你知道的?」
莫非繼續說道:「審判人格在國內還是首例,墨臨從那時起就已經在為自己今後做打算了。」
顧原只覺得背脊發涼,他又想起了段煬曾對他說的話:你就不想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嗎?
作為罪魁禍首的段煬從未露面,顧原最後見到的是段煬的屍體,難道那個案子真的有疑點?
對墨臨來說,製造一場完美的犯罪並不難。
莫非摸了一根煙出來,只是聞了聞,並沒有點上:「最近有人在盯他,他的身份特殊,如果再出現異常,很可能會從我們面前消失。
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有人想害他,他讓我瞞著你,但我覺得,這件事你還是知道比較好,至少可以留個心眼。」
「像段煬那樣嗎?被自己人處理掉?」顧原問這句話時表情很平靜,平靜得有些異常。
「我不能回答你的問題。」莫非終於還是點燃了煙。
顧原感覺到了一絲異常:「你關注他這麼久,為什麼突然出現在這裡?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就在顧原質問莫非時,楊牧突然帶著人把茶室圍了起來。
兩人還在詫異,楊牧手上已經拿出了證據:「墨老師,我們查到你與前兩名死者的死有關,請您跟我們回局裡調查!」
楊牧原本是有些為難的,但上級領導已經發話了,他不得不聽命行事。
兩小時前。
楊牧調查了兩名死者的網絡帳號,意外的發現兩名死者生前都收到了入住天山雲頂的邀請函。於是他找人調查了發送邀請函的IP位址,發現竟然來自同一個IP。
而IP的主人竟然是墨臨!
如果墨老師真的邀請了兩名死者,那麼他就是這起案子最大的嫌疑人。
楊牧很清楚,天山雲頂並不是想住就能住的,一開始他想不通為什麼兇手能連續一個月訂到兩次天山雲頂,且還是同一個房間,他以為多少有點狗屎運在裡面。
但如果房間是墨老師定的,那就完全沒問題了,這家酒店本就是墨老師家的產業,他想訂到房間自然不費吹灰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