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莫非一改之前的健談,回答警察的問題時候總是幾個字幾個字,漫不經心的往外蹦。
「你和死者是什麼關係?怎麼會住在死者用身份證登記的酒店裡?」
「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能不能不說……」
「你覺得呢?」
此時另一側的審訊室內……
「你最後一次見到死者是在什麼時候?」
顧原早習慣了這種嚴肅的氛圍,也沒覺得哪裡不適,比起剛才被一群人按著,這會兒輕鬆了不少。
他很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鬼面南笙為什麼會被吊死在樓道里。
「兩天前的中午,我在餐廳見過他一面,那時候他看上去很著急,似乎在趕稿子,吃完午飯我就回房間了,之後沒見過他,最後一次見到的是他的屍體。」
顧原的眉頭微微蹙著,他很想協助警察辦案,但他知道的只有這麼多。
他又想到了莫非,想到了莫非看到屍體那一瞬間眼底溢出的詫異。
「莫非和死者比較熟,或許他知道些什麼。」
警察:「他們是什麼關係?」
「我和他們不熟。」顧原的神情看上去很淡漠:「我只知道莫非假扮過鬼面南笙。」
另一間審訊室里,莫非的笑容逐漸消失,心說:好你個顧原,這麼快就把我給賣了啊!
「他有吃有喝,還熬夜趕了幾萬字的稿,怎麼可能是綁架呢?」
刑警:「你限制他的人生自由,還說不是綁架?」
莫非:「不不不,你的邏輯有問題,我限制他的人生自由是為了他好,我知道你可能不信……這事說起來還挺複雜的,你看過他寫的小說嗎?」
警察:「小說?少和我來這套!趕緊老實交代清楚!」
莫非知道,他再不說實話警察是不會放過他了,只好嘆了口氣娓娓道來:「鬼面南笙最近更新的小說取材於天山雲頂,一個星期前,他接到了陌生人的電話,對方要他把兇手寫成一名德高望重的警察......但因為公職人員犯罪的情節不能過審,所以他拒絕了。
之後,陌生人三番兩次的恐嚇他,還給他寄過死老鼠和帶血的刀子。
後來他托人找到了我,想雇我做他的私人偵探。
幾天前,他又收到了一張天山雲頂的邀請函,我們覺得事有蹊蹺,所以就來了這裡。
我看過他寫的小說,雖然背景取自天山雲頂,但內容和真實案件比還是有很大出入的...小說講的是兩名男子被兇手灌醉,扔進冰冷的浴缸里凍死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