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等等我啊!」莫非伸手擋住了即將閉合的門:「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凍的。」
「哦…吃飯沒?」
「沒。」
「不想和我一路?」
「嗯。」
「為什麼?」
顧原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你不是很實誠,我怕被騙。」
「什麼呀?」莫非笑了一下:「我能騙你什麼?」
看著顧原狐疑的眼神,莫非皺起了眉:「你把話說清楚嘛!」
顧原摁了樓層:「和你說不清楚。」
兩人回到了套房,套房裡還擺著墨臨早上用過的茶具,現在距離墨臨被警察帶走已經過去7小時。
莫非從柜子里翻出了兩桶泡麵,又拆開了一包薯片,一邊吃著薯片,一邊用茶具上的水壺燒著熱水。
顧原簡單的和莫非說了一下屍檢結果,一邊說,一邊觀察莫非的反應。
他想知道,對方能提供多少有用的東西,以及對方的話里是否存在相互矛盾的地方。
莫非似乎一直想不明白魏州為什麼會選擇自殺:「我和魏州原本計劃著,我假扮他,這樣既可以調查案子,又可以保證他的安全...他死了我很意外…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都告訴你了!」
「魏州的身份證還在你那裡吧?」顧原問道。
「在我這。」
「得交給警察。」
莫非沒多想,直接把身份證遞給了顧原:「反正人都死了,我拿著也沒用了。」
顧原:「之前你說有人要害魏州,你覺得誰會害他?」
莫非攤了攤手:「因為魏州之前收到過帶血的刀子,所以我推測...可能有人會對他下手,最有可能的人是浴缸裸屍案的兇手,我們準備了這麼多,就是為了把兇手引出來,可惜他還是死了!」莫非倒在沙發上,完全一副失落的樣子:「反正我的僱主已經死了,我的病人也被警察帶走了,看樣子我也該捲鋪蓋回家了。」
「留下來查案子,我付你雙倍工資。」顧原莫非在這裡還有點用,他可以慢慢摸清楚對方的底牌。
莫非連眼睛都沒抬一下,似乎對他提出的報酬不感興趣。
顧原伸出三根手指:「三倍。」
莫非長吸了口氣,琢磨片刻:「行吧,其實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很有緣!」
「我不希望和你有緣,希望這個案子結束了我們再也不見。」顧原找來了紙筆,很快就進入了推理狀態,只留莫非還在那裡鬱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