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透露和案情有關的消息!」楊牧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
顧原皺了皺眉頭, 然後坐直了身體:「昨天晚上...凌晨兩點鐘, 你出去做什麼了?」
墨臨沒有立即回答問題, 只是看著顧原的眼睛。
顧原:「怎麼不回答?」
墨臨:「我只是覺得, 我們第一次以這種方式交流, 還挺特別的。」
顧原:「是挺特別的,不過我不希望你在裡面待太久。」
墨臨:「好吧,那咱們進入正題。」
在顧原迫切的眼神下,墨臨說出了當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事情要從一個月前說起。」
楊牧湊近了電腦屏幕,把監控畫面放大,對準了墨臨的臉,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一個月前,我的電腦出了故障。」墨臨不緊不慢的說道:「那天來了個修理工,也是在同一天的中午,我在公司的走廊見過魏州。
到碑林山莊那天,是我第二次見他,當時他故意低著頭打字,似乎很怕我會注意到他。
昨天晚上凌晨兩點的時候,有人發簡訊到手機上,內容是:【晚安。】」
說到這裡,墨臨忽然停了下來,轉頭看向那塊黑色的玻璃:「那條簡訊是從酒店前台的移動座機上發來的,這就是我凌晨兩點出門的原因。
我出門之後,電梯停在了四樓,緊接著就停電了,一般來說,酒店都有臨時供電的設備,停電一般不會超過五分鐘,因此我在電梯口抽了根煙。
五分鐘後,恢復了供電,之後我去了一樓前台。」
楊牧再也坐不住了,直接推開了審訊室的門:「你的手機號我們早就查過了,那晚根本沒有簡訊和通話記錄!撒謊是要負責的!」
墨臨和楊牧對視,淺淡的眸子顯得很平靜,和楊牧的憤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說的沒錯,撒謊是要負責的。」墨臨不緊不慢的說道:「楊隊長可以為我作證,那天晚上我撿到過一個手機,原本是要交給你的,但你太忙了,沒顧得上。」
楊牧瞬間愣住了。
墨臨:「手機是在直播現場撿到的,但我不清楚黎初明住在哪個房間,所以我把手機留在了前台,讓他們聯繫黎初明認領。」
顧原:「你看見發簡訊的人了嗎?」
墨臨:「我到前台的時候,移動座機在桌上放著,沒看到其他人,等了大概兩分鐘,前台的小姑娘才回來。」
顧原:「你在等電梯的時候,有沒有看見可疑的人經過,去了電梯右側。」
「有啊。」墨臨說道:「但當時天太黑,沒看清楚。」
「體型呢?」顧原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