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臨:「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沒什麼變化。」
「我是沒太大變化,你變化可真大!你小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我記得當年沈總帶著你來這裡小住過一段時間,那時候她每天忙著安頓拆遷的村民,完全沒工夫照顧你,你就一個人在大街上溜達,後來就被人綁到了山洞裡。」
墨臨聽著對方的回憶,神色很是平淡:「是嗎,我記不清了。」
「我們找到你的時候你都奄奄一息了,忘了也正常。」
兩人寒暄了一陣,話題又回了到雪山藏屍案。
「當時法醫說,死者的顱骨被人用鈍器砸過,身上有被拖拽的痕跡,死者好像叫張偉,死的時候才15歲。」楊牧說到這,停了停,又繼續說:「叫張偉的人還真多!浴缸裸屍案的第一個死者不就叫張偉嗎?」
說道這裡,楊牧發現墨臨正半笑不笑的盯著他看。
他立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墨老師,您看什麼呢?我臉上有東西?」
墨臨收回了目光,鬆開了脖子上的領結,隨手搭在沙發的一邊:「我記得當年這裡只有一個中學,好像叫碑林初中?」
「沒錯,每個年級就兩個班,老師水平還湊合,每年都有兩三個孩子考入市重點高中,對了,王蘭就是其中一個!」說到這裡,楊牧似乎想起了什麼:「以前王蘭好像還進過警局......」
墨臨:「哦?因為什麼?」
「好像是打架,對...當時她和一個女生打架,事後女生報了警,是我和一個老警察去學校把她們接過來的,後來王蘭被一個男人帶走了,但不是她的父親,那個男人好像叫...」
「張軍。」墨臨說道。
「沒錯,是叫張軍,他就是雪山藏屍案受害者張偉的家屬。」說到這,楊牧忽然愣了愣。
*
晚上七點的時候,莫非打來了電話,要顧原趕緊看更新。
顧原急忙打開魏州正在連載的新書。
【第36章 冷血
他也死了,死在浴缸中。
他的血是冷的,嘴角掛著僵硬的笑,臉上攀爬著霜花,就像他生前那樣。
浴缸中的水慢慢結成冰,將他的遺體封印在水中,他的血也結成了冰,在血管中膨脹,似要開出血色的花朵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