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臨還沒說完,就明顯感覺到對方的眸子顫了一下。
王蘭低著頭,情緒明顯發生了變化。
一段時間的沉默後,王蘭依然沒有開口。
墨臨也不著急,手指在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從我被警察帶進審訊室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這不是一起簡單的栽贓,民眾們有時候不信任警察,所以只能走極端的方式尋求幫助。
比如扣押人質,強迫警察辦案,或者找媒體曝光,將警察推到風口浪尖上,讓警察不得不調查清楚案件,還輿論交代。
其實我遇到過很多這樣的案件,大概幾個月前吧,我還接到過一通殺人電話,他們自以為很高明,但在我看來愚蠢至極。」
墨臨的語氣還算溫柔,就像在拉家常,沒有一點審訊的味道,可此時王蘭的臉色已經變得煞白。
「還是不願意說?」墨臨笑了下:「選擇這種方式復仇或者翻案的人,最終都不會有好結果,總有人要為此付出代價。」
王蘭垂下了眼,這一刻,忽然意識到事情可能沒有她想像得那麼簡單,從她和墨臨對話的那一刻起,她就有種所有秘密被看破的感覺。
她忽然有點後悔沒有坐遊輪離開這裡。
「為難了?我不逼你,我們換一個話題,你母親是做什麼的?」
王蘭深吸一口氣,接過了話題:「她沒工作。」
「那她靠什麼養你?」
「靠男人,男人會給她錢。」
「張軍經常來你家嗎?」墨臨忽然問。
聽到「張軍」兩個字時,王蘭明顯緊張了一下。
「嗯。」王蘭頓了頓:「他經常來我家。」
墨臨:「他對你好嗎?」
「對我…」王蘭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聯想起墨臨之前的問題,就更加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墨臨:「我剛剛見過他,他誇你漂亮,而且……」
「而且什麼?」王蘭明顯有些急了。
「沒什麼,就是隨便聊了聊...」
王蘭像是被人打亂了思緒,臉色變得很差,有好幾次,墨臨問話她話她都沒聽清。
「他在裝瘋,你知道麼?」墨臨突然湊近了王蘭,盯著她的眼睛:「張軍對你做過什麼?讓你這麼怕他?」
王蘭的眼神顫了顫,腮幫子咬得很緊:「他不是已經瘋了嗎?」
「你就這麼肯定?」墨臨挑了挑眉:「萬一他沒瘋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