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她不再掙扎,乖巧分開雙腿的時候,也可能是她對著窗戶一絲不.掛抽菸的時候,窗外的光影勾勒著她的身形,絕美的畫面映入了眼裡,也刻進了心裡,她好像在一夜之間變成了女人。
他越喜歡她,她就越開心,她的開心並不來自於喜悅,而是一種駕馭對方帶來的成就感。
在這場心理博弈中,她漸漸的擁有了主動權。
有一天,她忽然消失在了張偉面前,果不其然,張偉像發瘋了似的找她。
作為一個商品,她的價值終於被體現了出來。
他找了她很久,終於在天台上找到了雙腳被凍得通紅的她。
他很震驚,立即把她摟在懷裡,還脫了衣服給她蓋上。
那時候漫天大雪,他卻好像不知道冷一樣,一個勁的用自己的體溫去暖王蘭的手和臉,而王蘭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漂亮娃娃,木訥的看著天上落下的雪。
她的身上有很多淤青,穿得也極單薄,腳趾上暴露出幾處扎眼的凍傷。
他給她買的棉襖被人用小刀暴力劃破,羽毛落得滿地都是,頭髮上還有一股難聞的尿騷味,他什麼也沒說,抱著她回了家。
王蘭被緊緊的抱著,可她的心已經一片冰涼了,任憑他怎麼樣也暖不起來。
他把她放在沙發上,發了瘋似的去扒開她僅剩的衣服,最終還是看到了不想看到的。
原本潔白的地方被人用小刀刻了字,所有的一切都在講述她剛才經歷的一切。
「誰幹的?」他恨得雙目通紅。
「周藝姍找人幹的。」她眼角留下一滴淚,臉上卻沒有表情:「這不是很正常嗎?是我們這種人應有的下場。」
看著王蘭這樣說自己,張偉徹底被激怒了,然而他並沒有立即去找周藝姍算帳,而是默默的點了根煙:「你放心,我會讓她加倍奉還的!」
聽到這裡,王蘭擦掉了眼淚:「我信你。」
一直以來,周藝姍就是刺痛她的那根刺,周藝姍乾淨、純潔、美好,擁有幸福的家庭和有權的老爸,她擁有一切她夢寐以求的東西。
每當她看到她,自卑感都會侵襲全身,明明她才是年級第一,可所有的掌聲與羨慕都是屬於周藝姍一個人的。
如果兩個人的生活沒有交集也就罷了,可偏偏周藝姍就是看她不順眼,不僅在背後對她冷嘲熱諷,還仗著老爸的身份刁難她,帶著一幫人霸凌她,不斷的在她耳邊提醒她的身份。
「因為我每次都是年級第一,所以周藝姍總是被她媽罵,她只要一逮住機會,就會瘋狂的報復我。
我不清楚後來張偉和她發生了什麼,那天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張偉,一開始,我以為他闖了禍,出去避風頭,直到三個月後,張軍找上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