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從來沒有想過這樣對她,是那幫混混乾的。」
拍照的事情過去沒多久,張偉在放學路上堵住了周藝姍的去路。
「他帶了一個人來,說要給王蘭報仇,那個人臉上戴著面具。」
那天,那個戴面具的人手裡拿了一把刀,逼著周藝姍脫衣服。
張偉則站在一旁抽菸,看他們辦事,看了一會,他扔掉菸頭和那人招呼了一聲:「好好享受吧,我就不奉陪了!」
張偉說完就走了。
那一刻,周藝姍心如死灰。
在寒冷的雪地里,她的身體不停的顫抖。
就在那人心滿意足,準備離開的時候,周藝姍終於忍無可忍,撿起了地上的石頭,狠狠的砸向了對方的後腦勺。
想起近段時間的一切遭遇,周藝姍失去了理智,她將所有的憤怒都發泄在了那人身上。
她紅了眼,發了瘋,用手裡的石頭怒砸對方的頭。
「等我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倒下了。」
滾燙的鮮血流了出來,融化了厚厚的白雪,恢復理智後的周藝姍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失神的看著倒下的人。
忽然,有一個人走了過來。
那時天色已經很晚了,周圍一片漆黑,那個人戴著一頂針織帽,口罩擋住了凜冽的寒風。
她看見對方朝她走過來,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
那人走上前,踢了踢地上的人,又俯下身聽了聽對方的呼吸。
「他死了。」
那人的聲音沒什麼情緒,平靜得沒有波瀾:「我們找個地方把他埋了。」
他說完後,蹲到了她面前:「別怕,附近沒有其他人,不會有人知道的。」
那人把厚厚的棉襖脫下來蓋在她身上。
周藝姍被突如其來的關心給嚇傻了,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傻愣愣的坐在雪地里。
「我不認識他,可是他跟我說話的語氣卻非常親切,就好像我們很熟一樣。」
那人說:「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最牢固的關係是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