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藝姍沒回答。
墨臨:「你只有三分鐘的時間坦白,等我說出對方的名字,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周藝姍看了眼牆上的掛鍾,又看了一眼墨臨:「我真的不知道。」
墨臨笑了,從書架上抽出了一本書。
周藝姍看著他手上拿的那本書,眼神里寫滿了不可思議。
墨臨坐回了椅子上,不緊不慢的翹起了二郎腿,慢慢翻開書的第一章 :「你還有兩分鐘的時間。」
周藝姍捏緊了拳頭,腮幫子也緊了緊。
在倒計時即將結束的時候,她的嘴唇動了動:「是魏州。」
墨臨滿意的合上了書,書的名字叫《孤島鬼影》,正是魏州的代表作。
看來周藝姍是看懂了他的暗示。
「你以為,你隱瞞魏州的身份就能逃避知情不報的罪行嗎?」
墨臨的聲音就像一道從天而降的枷鎖,將周藝姍的靈魂緝捕,她低著頭,沉默的盯著桌面,手心裡全是汗。
「因為一個誤會,他錯殺了自己的弟弟。」墨臨用低沉的聲音說道:「那晚他並不知道被你砸暈的人是魏川,因為他有先天性夜盲症,一到晚上就會看不清楚東西。
你親眼目睹了他殺死魏川,但你到最後都沒有告訴他真相...因為你心裡一直記恨他和王蘭在一起,你親眼看見他犯錯,心裡其實是竊喜的。
你不再覺得自己配不上他了,你甚至還可以用他的秘密威脅他!」
周藝姍捏著自己的手指,思緒混亂,她額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多,肩膀也不由的顫抖起來。
「我想要的一切都被王蘭搶走了!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周藝姍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忽然有大笑起來:「不過,有一樣東西我從她那裡搶來了...」
周藝姍眼眶發紅,用似笑非笑的眼睛看著楊牧:「王蘭交往過那麼多男人,但都只是逢場作戲,只有我知道她真正喜歡的人是誰...」她說完,看向楊牧,「老楊,她喜歡的人是你!」
楊牧只覺得好笑:「開什麼玩笑,她怎麼會喜歡我?!」
周藝姍也不再隱瞞了:「我做前台的時候就知道了。」
那時候,王蘭搖身一變,變成了人,和十多年前那個窮酸的女同學判若連個人,周藝姍心裡嫉妒,一直在暗中觀察著對方。
「她經常要出去開會,不常待在酒店,酒店的頂樓有一個房間是屬於她的,那裡稱得上是她的家了,有時候她會提一些行李回來,又帶走一些換洗衣物。
她的房間有密碼鎖,除了她,沒人進得去。」
有一天,王蘭離開時沒有鎖窗戶。
好奇心驅使周藝姍從隔壁翻窗進了王蘭的房間,並發現了對方貼在牆上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