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眨了眨眼,抱著兔子站了起來:「要去哪裡?」
「叔叔上班的地方,有很多的警車,你想坐警車嗎?」
「你是警察嗎?」
「我是警察,你怕嗎?」
男孩想了想,搖了搖頭:「媽媽說,警察會幫助我們。」
男孩放下了戒備,跟著王岳往外走,走到客廳時,王岳停了下來,問男孩:「你們怎麼養了這麼多兔子?」
「因為妹妹喜歡。」男孩睜著大大的眼睛說道。
王岳垂眼去看男孩:「誰給妹妹買的兔子?」
「媽媽。」男孩說完看了一眼房間裡的兔子:「妹妹的兔子被爸爸殺死了,所以媽媽買了好多兔子哄她。」
「你爸爸去哪了?」王岳又問。
男孩搖了搖頭:「他已經好久沒回家了。」
「記得爸爸的電話號碼嗎?」
小男孩眨了眨眼睛:「告訴你電話號碼,你們就能找到爸爸嗎?」
王岳蹲下身,笑了笑:「當然了,叔叔可是警察,警察最擅長找人了。」
男孩說了一串電話號碼,鄭茂立即用手機記下。
王岳牽著小男孩的手,走出了那間怪異的屋子。
王岳心緒不寧,在心裡梳理著這起案子。
跳樓的女人應該就是男孩的媽媽,而那個小小的頭蓋骨很可能是不見蹤影的妹妹,男孩的爸爸現在聯繫不上,也沒人知道去了哪裡,實在是很可疑。
*
警局解剖室里,顧原穿著防護服站在強光燈下戴手套。
褪去死者衣物前,他配合痕檢組對死者身上的細節進行拍照。
空氣中時不時的飄來一股臭味,這種臭味很像糞便的味道,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味道越來越重。
顧原用指腹按了按死者兩側的腹部,除了發現腹內壓比較高以外,他還觸到了一個硬物。
指腹傳來的觸感很特別,他立即聯想到了一樣東西。
揭開衣物後,果然和他想的一樣,死者的腰間掛著一個糞袋,除了糞袋,從肋骨到髂骨的位置有一條長達二十厘米的傷疤。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眼睛都看向了死者的腰間,只見死者腰間有一個可以直通腹內的圓形洞口,洞口處做了連接,接入了一段直徑四厘米左右的管子,腸道里的糞便會通過管道直接進入糞袋中。
很明顯,糞袋已經有了裂口,氣味也飄了出來,只是顧原沒有看到袋子中的糞便,只看到了深褐色的血液混合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