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慶端著杯子的手一抖,他剛才聽得很清楚,說的是刑警,不是普通的民警!
他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想要掩飾卻知道自己的表情已經露餡,這個老朋友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你最近,是不是遇上事了?」墨臨放下茶杯,語氣溫和,「別擔心,我可以幫你。」
「我怎麼可能遇上事,」曾慶笑了笑:「我老婆去買菜怎麼還不回?你們坐,我去看看她。」
曾慶剛抬起屁股,墨臨就發話了:「別急著走,我話還沒有說完呢,雲頂區的新聞看過了嗎?」
曾慶又坐了回去:「看了,不就是死了幾個人嗎?你可別嚇唬我。」
「死的是超雄。」墨臨不緊不慢的看向顧原:「岩海市也出事了,據我所知,昨天跳樓自殺的人叫黃倩,是周騰的愛人。」
顧原一驚,他經手的案子墨臨怎麼會這麼清楚?
周騰是小男孩周顯的父親,現在王岳和李蒙正在四處找他,不過周騰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周騰...」曾慶似乎陷入了回憶:「我記得他,他是我們當中最矮的那個,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說話也不利索,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還以為他是個智障呢,不過他智商確實很低,他還好吧」
「他失蹤了,他的老婆和孩子也相繼去世,目前,他是警方鎖定的嫌疑人,警察正在到處找他。」
墨臨說話間,一直在打量著曾慶:「我猜測,有人在對超雄下手,但我沒有確切的證據,如果你身邊出現了什麼可疑的人,請你一定要告訴我,我可以動用警力保護你和你的妻子。」
曾慶一下子陷入了沉思:「你的意思是,我可能要遭殃,還有可能連累我的妻子和孩子?」
「是這個意思,不過這些都只是我的推測。」墨臨掏出了自己的名片,遞給曾慶:「這上面有我的電話號碼,你可以隨時聯繫我。」
墨臨說完,站起了身:「你考慮一下,我們就不打擾了。」
見墨臨要走,曾慶捏緊了拳頭,那張名片也被他揉成了一團。
兩人回到了車上,顧原終於憋不住了:「你那個老朋友,在家裡開賭場。」
墨臨一揚眉:「哦?你怎麼看出來的?」
「他老婆分明不認識我們,卻大大方方的開了門,說明他們家平時經常來一些陌生人,玄關處擺了很多雙男士拖鞋,酒櫃裡放了各種各樣的酒和茶葉,基本都開封過了,看上去像是經常需要招待各種各樣的客人,酒櫃最上面還放了很多煙,看起來就像一個小賣部。」
「挺聰明,」墨臨遞給顧原一瓶礦泉水,「還發現了什麼?」
「他家的陽台改裝過,陽台的實際面積偏小,壁櫃裡應該別有洞天,花盆裡有很多菸頭,不過他好像不怎麼抽菸,身上沒有菸民的特徵。他知道我們是刑警,臉色都變了,範圍一下子縮小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