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敏抹了抹眼淚繼續說道:「她都這樣了,以後也不可能再找到什麼好工作了,那次在醫院,她跟我說她想離婚,我挺支持她的,她還跟我說,周騰瘋了,再不離婚,她兩個孩子都可能會被周騰殺了。」
「我說虎毒不食子,他自己的親兒子應該下不去手,後來黃倩也沒說什麼了,但我看得出來,她是真的想離婚了。她躺醫院的那段時間,讓我幫她找了學種花的書來看,說等出院了想種點花賣錢,以後開個花店養孩子。
她出院之後,就經常在天台上養花,她本來就是農村人,從小就跟著父母種地,悟性很高,到了夏天的時候,那天台就跟個小花園似的,她身體也恢復了,雖然每天還是要在身上掛糞袋,但我覺得她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她唯唯諾諾的,去鬼門關里走了一圈回來後,好像通透了不少。
後來她把自己種的花運到花鳥市場去賣,還挺受歡迎的,我看她眼睛裡也有光了,她沒事的時候就坐在天台上看著她的花花草草,一坐就是一上午。
她很寶貝種的那些花,她說除了孩子,她就願意和花花草草待在一起,有次她種富貴竹,一天要上天台好幾次,就是為了給富貴竹挪位置,太曬了不行,太冷了也不行,她把這些植物養的很好,到了賣的時候都捨不得賣出去。
有次她賣了一批花出去,蹲在角落裡哭了好久,她說那些花就像她的孩子一樣,她一點一點看著它們長大的。
我說你要是捨不得就別賣了,她還是堅持要賣,她真的很想帶著孩子出去生活。」
王岳皺了皺眉:「她的花都賣給誰了?」
「我們小區附近有一個花鳥市場,具體是哪一家,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有個男定期會過來收她種的花,有次我買菜回來,看見那個男的開了一輛麵包車過來。」
「車牌號記得嗎?」
「這我哪記得......」
「那男的長什麼樣?」
劉敏想了一下:「個子挺高的,瘦瘦的,看著挺年輕,每次來都戴著口罩和太陽帽,遮的嚴嚴實實,我也沒見過長什麼樣。」
王岳:「他身上有什麼特徵嗎?」
